第100章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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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

萧诉回来时就看见苏听砚穿着里衣在床上发呆。

温热吐息落到苏听砚耳畔,有一丝好闻的酒香。

“可吃过东西了?”对方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苏听砚点头,问:“你喝酒了?”

萧诉应声:“下朝与几位大人谈了些事,喝了点。”

“你好啊,萧诉。”苏听砚语气溟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