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诉最温柔的一次,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只会深入腹地。
现在的他好像一层又轻又软的灰色云絮,裹住了苏听砚全身,将对方本就柔软的身体完全麻痹了,化成了春水。
“可以吗?”
萧诉边吻,一直低声反复询问。
手上已经缓慢解开了苏听砚的里衣。
苏听砚任由大脑炸烟花,他不知道今晚萧诉怎么幡然觉醒的,还准备这么充分,更不知道仓促就要上本垒。
……可是他真的很怕痛。
他抬起被红色蒸腾覆盖的手,捂住了自己眼睛:“……我不想痛。”
从清纯男大变成拥有稳定X生活的成年人,要摒弃的心理压力也不止一点两点。
萧诉的气音落在他颈上。
“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好吗?砚砚。”
苏听砚发誓,他当时在心里跟老天至少忏悔了十遍,保证自己不会为美色所惑,要坚守住节操。
就算要被日,也得再等等,不能这么快。
可是架不住萧诉俊脸直接往下一埋。
命脉被送入福地,苏听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