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气势汹汹,手里就差拎根棒球棍了:“人呢?人在哪?到底是谁敢在我儿子头上屙屎?”

第99章 什么时候辟谣

杜家出了名的护短,帮亲不帮理,胳膊肘往内拐。杜秉桥平时再怎么爱玩爱闯祸,也只能他们自己家管,别人要是想替他教训儿子门都没有。

杜秉桥赶紧把亲爹拉住:“爸爸爸!爸!”

爸了好几声才终于给杜父给爸住。

杜父扫了眼头发乱竖、鼻子里还塞着团面纸的杜秉桥,嗓门洪亮:“别叫我爸叫我爷,被人揍成这样,我看你跟孙子似的。”

杜秉桥不敢还嘴。

沈淑看着宋挽身上衣服被空调吹了这么久还没干,加上脖子上被黄毛爪子挠的印子,心疼坏了:“没事吧挽挽,快上车,车里有药可以喷喷。”

宋挽把自己支棱着的头发往下压了压,感觉自己这样子一定很蠢:“没事,就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

恰好此时顾锦舟出来,听到宋挽这话皱了下眉,不予评价,跟旁边终于收拾好情绪的杜父握了握手。

沈淑惊讶,旋即看到行政楼大门上挂着的校友会横幅,了然地笑了笑,盛情邀请道:“锦舟也在呢,正好,一块回去吃晚饭吧,小杜也一起。”

*

杜秉桥他爸晚上还有应酬没跟他们一道,顾锦舟开车带他们一起回了宋家。

宋鹤眠今晚不在家吃饭,沈淑吩咐阿姨做了一桌好菜。

黄毛指甲有点长,宋挽皮肤有多容易留印子顾锦舟再清楚不过,回来路上在车里用药简单喷了两下,这会儿洗完澡对着镜子,宋挽用棉签沾了点药,一边涂一边小声吸着气。

“不是说不疼?”

顾锦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宋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正好被顾锦舟抓住手腕。

宋挽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蒸腾着热气,平日里浓密纤长的眼睫此刻沾染了水汽变得一簇一簇的,刚剪完的头发也乖顺起来,不那么翘了,贴着额头和耳廓。

他穿了件宽大的T恤,因为要涂药就把领子往下面扯了扯,在抓痕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淡粉色的、未消下去的吻痕。

顾锦舟手指捏住棉签:“我帮你。”

看着这些抓痕,顾锦舟神色越来越冷,但动作却越来越温和。

他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宋挽脖子上,宋挽则看着对面的镜子,透过镜子瞧着顾锦舟微蹙的眉心。

过了一会儿,涂得差不多了,宋挽正要把领子拉起来,却被顾锦舟制止的动作。

像是想减轻宋挽伤口的疼痛,又像是想让药干得更快些,顾锦舟低头对着宋挽脖子上的红痕轻轻吹了吹。

绵密的痒意传来,宋挽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这下说不清是伤口更红还是他的脖子更红了。

吃饭的时候,因为宋挽喜欢吃辣的,阿姨做的菜也都满盘红油,顾锦舟坐在宋挽旁边,给宋挽旁边放了碗清水。

“涮涮再吃。”

沈淑笑着说道:“还是锦舟想得周到,挽挽你今晚少吃点辣,小心伤口疼。”

宋挽应了声,乖乖照做了。

杜秉桥早就饿了,看着一桌丰盛的菜口水直流,一个人坐在餐桌另一边敞开了肚皮吃。

等所有人都吃差不多了,沈淑擦了擦嘴角,忍不住打听:“挽挽,这些天你住在小杜家都跟小杜玩些什么啊?”

顾锦舟给宋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出声。

宋挽也愣了两秒,胡乱编造:“电脑游戏,Steam上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