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受控制。

一只带有凉意的手按在他的后颈, 头被压低一寸, 他就这样无师自通地张开嘴。

柔软的舌头就这样缠绕进来。

浑身泛起颤栗。

白皙的手撑着床, 五指微微曲起,床单被按的凹陷,手背上浮起交错的青筋。

陌生的气息闯入他的领地,占据了他的城池。

唇舌强势的攻城略地,带着吞吃他的劲头,用力的堪称粗暴的搜刮他的口腔。

男人跟男人搞都是这样激烈的么。

激烈到每根神经末梢都在亢奋。

许君言在潮湿的纠缠中,推着他的下巴, 在辗转贴合的缝隙中喘着气儿。

对面像一只饥饿到极致的野兽,对着他贪婪的咀嚼吞咽。

这有点不对劲。

“你别……”许君言断断续续说着,抬起头低喘, “草,好痛……”

他抿了下被咬的下唇,一股腥甜弥漫口腔。

蓝宁深深喘息,扯出大片的银斯,他盯着那颗痣被染成红色,呼吸急促。

“你属狗的么。”许君言喘着气儿,攥着他的下巴质问。

蓝宁被抓着下巴,主动蹭了蹭他的手,虔诚无比地看向他,“主人。”

欲求不满,只能通过咬主人来泄火。

“操。”许君言低骂一声,用力堵住他的嘴。

臣服他等同于取悦他。

许君言心理和生理都在亢奋,本能追逐着快乐。

去吮吸柔软的唇舌,去探索那柔软的口腔。

他也变成了一头饥饿的狼,去本能的撕咬猎物。

宣示主权。

恨不得把彼此吃到肚子里。

如同梅雨季节,粘稠潮湿十足的闷热。

像空中一团潮湿的云,周围的一切都变的轻飘飘的,只剩下快乐。

正当两个人忘情互啃时,蓝宁忽然推开他,呛咳几声。

许君言恍惚地回了神。

“你怎么了?”许君言一张口,嘴里淌出一团口水,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询问,“哪里不舒服?”

蓝宁微微皱眉,“我刀口撑到了。”

“刀,刀口?”许君言呼吸不稳,视线下落,蓝白条纹病号服下,厚重的绷带缠绕在蓝宁的胸口,隐隐凸显出轮廓,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