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言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脸颊一热,连忙按下床头呼叫铃。

医生来的很快,简单检查了一番,说缝合的部位被拉扯到了,基本没事。

蓝宁也是医生,两个医生沟通起来很高效,沟通完就主治医生放心了,转身要走。

许君言全程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临走时,医生看了眼两个人,又仔细地嘱咐说:“最好不要过多运动啊,保持平躺等待恢复,也不要剧烈呼吸,保持呼吸平稳。”

虽然医生没看出来他们怎么剧烈运动的。

但许君言可心知肚明,坐在椅子上含糊地应了一声。

主治医生嘱咐完关上房门。

房间里一阵安静。

蓝宁缓缓抬起手,系着病号服的扣子。

系完最后一颗,他转过头看向床边。

许君言低着头,一点一点扣着扶手上的红漆。

不知道在忙什么。

神情颇为专注。

蓝宁轻咳几声,叫他,“言言。”

“哦。”许君言声音小小的,“男的和男的都是这样搞的么……”

“什么?”

他低头扣着指甲缝里的红漆,眼睛垂的低低的,“就刚才那么亲嘴……”

蓝宁喉头一噎,“我没跟别的男的搞过。”

“我。”许君言扣完手,又说:“我也没跟男的搞过。”

眼睛不知道往哪里飘,“以后会轻点的。”

蓝宁狠狠抽一口气,“别说了。”

“嗯。”许君言觉得脸上很热,口干舌燥,刚才的吻仿佛把口水都榨干了,嘴里干的发痒。

需要吃点什么解解。

二十岁的年轻男人,经不起一点刺激,特别还是处男。

他摸了摸兜,摸出一颗糖,缓缓剥开糖纸放在嘴里,淡淡的水果清香冲淡了残留在嘴里的气味。

他的舌尖卷着糖顶到腮里,缓缓吞咽着糖水。

分泌的口水缓解了那股干燥的痒。

腮帮子里鼓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轮廓。

蓝宁眯起眼睛,视线落在白皙的侧脸。

挺翘的睫毛颤动着,把浅色的眼珠遮住了大半,精致的像会动的人偶。

“看什么。”许君言低着头,仍旧能觉察到他投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