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雄性之间的角力,力量间的碰撞,
势必要在瞬间分出高下。
“你疯了吗?!下去!”许君言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推距。
“你要赶我走吗?”蓝宁绷紧手臂上的肌肉,跟他较量着力气,贴着他的耳鬓,轻声道:“还记得在五年前,也是雨夜,你推开我,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你……”提起五年前,许君言心里一动,力气小了起来。
蓝宁的呼吸打在他耳畔。
长发垂下,扫过他的脸颊。
很痒。
许君言眨眨眼,情绪揉杂,心里生出一股酸涩。
蓝宁知道他心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他的喜欢究竟出自于同情还是别的。
现在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把他抓牢。
蓝宁贝占着他。
不轻不重地摩擦。
“你干什么!”许君言像被踩着鱼鳍的鱼,激烈挣扎起来。
“言言,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蓝宁抱着他,头抵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不行!”许君言抗拒着,想推开他,混身却一阵一阵的激灵。
布米斗摩擦的声音响起。
第65章 玩鱼
蓝宁有些疯魔, 有些口:“你知道的吧,我爱你,我一直忘不了你, 午夜梦回, 噩梦是你, 春梦……”
他低低的口:“还是你……”
柔软的,强势的, 堪称突兀而疯狂的压制和反抗。
想挣扎却如同陷入鱼网中的鱼, 那个雨夜, 他们的种种犹如无形的线缠住他的身体,压住他的反抗。
在汹涌的海浪中沉沦。
他的大脑在迫使他遵从本能。
“你……”许君言的话都说不出来,剩下的言语被卡回嗓子里, 吐出的只有加重的呼吸。
第66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一兴奋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男人啊, 讨厌啊,gay啊,在直观的快乐面前, 统统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