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快乐是真的。
耳边是蓝宁的低沉的口息。
许君言被丁页的特别难受, 他半推半就的歪着头, 露出大片的白皙脖颈,大脑过电一样闪过一阵阵空白。
浅色的瞳仁有些失焦。
许君言几乎没打过飞机, 没有恋爱经验, X经验也少的可怜。
唯一的经验也只是某天青春期早上起来的异样感觉。
像一场梅雨后的潮湿。
他才知道小小鱼除了上洗手间, 还有别的用途。
雏又鸟经受不住这种直观的刺激。
许君言很快就沦陷了。
两人一阵巫山云雨后。
蓝宁头抵在他脖颈口息。
许君言胸口起伏,抬手臂挡住脸,哑声说:“下去。”
“害羞吗?”蓝宁轻笑, 缓过神从他身上下来。
许君言年轻, 刚二十岁的半大小子还十分有精神。
一点也没有泄过火的迹象。
蓝宁抚摸了一把,像摸了一柄带弯的短刀。
许君言狠狠推开他的手, 从床上爬起来, 黑暗中摔了一跤。
中间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紧接着灯光大亮。
许君言成功按开了灯的开关。
两个人适应一会儿突如其来的光亮。
理智也慢慢回笼。
蓝宁很是淡然,坐在床上,抬手解着衬衫上的扣子,带着笑意看向他,“你还兴奋呢吧。”
许君言脸色有些难看,“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蓝宁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紧接着往下,解开腰带的时候,许君言忽然爆发出一声十分雄性的低吼。
“啊!”
蓝宁从容不迫地抽出腰带, 平静地抬头:“怎么了?”
“我们不能这样。”许君言胸口起伏,呼吸不稳,“你别犯病了!那不正……”
“害羞么,我来主导。”蓝宁打断他,起身朝他走过来,然后拿着皮带就要往他手上系。
许君言裤子都是湿的,他连忙甩开他的手,四只手两个人沉默的你绑我逃。
许君言躲开躲去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索性举起来,干巴巴道:“那不正……”
蓝宁猛地扯着他的领口,亲了上去。
力气之大,许君言使劲推他胸口,但蓝宁像是一头凶狠髭狗,咬住了猎物紧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