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搂着他的腰和大腿,贴着他的耳边低语,“怎么醉成这样,大鱼星不怕被吃掉吗?”

“哈哈哈,痒死了。”许君言痒的手挠挠耳朵,已经全然没了那副凶狠的架势。

郑嘉仪松了口气,扶着额头,“哪有人喝了半杯白酒就醉成这样的。”

“我没醉。”许君言头耷拉在蓝宁肩膀上,一双大眼睛瞅着他,忽然大叫:“我没醉!abandoned!六王毕四海一,比萨斜塔,两个小球同时落地......”

那些乱码七遭的东西,倒豆子似的往外出。

然后蓝宁成功被他叫软了。

郑嘉仪哭笑不得,说:“言哥醉的不轻,还是先带他回去吧。”

蓝宁应声,本来想横着抱,结果没抱动,许君言太重了,估计一百八九十斤,他只好背着走。

回到租住的房子里,郑嘉仪把他们送到楼下就走了。

许君言一路睡的十分沉,蓝宁背着他走进卧室,他悠悠转醒。

许君言刚醒过来,就从他后背跳了下来。

蓝宁被带的踉跄两步,堪堪稳住身形,只见许君言站在地上,睁着双大眼睛对着鱼缸,嗷一嗓子,大声唱:“忍不住化成一条固执的鱼~”

然后直愣愣地冲着鱼缸就去了,双手扒着鱼缸大头朝下就要往里扎。

“许君言!”蓝宁眼疾手快跑过去,手臂拦住他倾斜的上半身,把他拽了起来。

索性只是头发湿了一点,蓝宁算是见识到了许君言耍酒疯有多么奇葩,想把他拖到床上,许君言却目光坚毅,抓着鱼缸不松手,白皙粗壮的手臂因为用力隆起一缕一缕肌肉线条,倔的像头牛似的。

俨然已经化为了一条固执的鱼。

蓝宁用力掰着他的手,“你现在是人了,不是鱼,松手。”

“我当人了?”许君言盯着鱼缸重复,忽然在水面上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嗯,听话,去床上睡。”蓝宁跟他较量着力气。

“哦。”许君言忽然泄力。

蓝宁正用力呢,许君言一松手,两个人顿时往后踉跄几步,蓝宁被他踩了好几脚,鱼缸里的水跟着洒落一地。

蓝宁简直没脾气了,把他摔在床上。

许君言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精神抖擞,根本不像醉酒人该有的样子。

蓝宁累的满头大汗,刚要起身。

许君言一把扯住蓝宁的长发,蓝宁头皮一阵刺痛,无奈地顺着力道俯下身,“做什么呢?”

“蓝宁。”许君言抓着头发,给他的头发编小辫子,“你教我学习吧。”

“现在不需要学习。”蓝宁手撑着床,说:“现在需要收拾鱼缸。”

一地的水,还有他需要歇一会儿。

“收拾鱼缸干什么?”许君言忽然正色,“你要养别的鱼?”

蓝宁哼笑一声,“大概。”

“不行,你不能养。”

长发被扯了下,蓝宁不得不更近一些,他微微一笑,“谁说我不能养别的鱼?你算老几啊。”

此话一处,许君言顿时不高兴了,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