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像羽毛似的在许君言的心尖尖上挠了挠。
许君言皱眉,“你说什么呢,别恶心人。”
郑嘉仪正在后面打电话,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叫的十分甜蜜,“宝贝,听话啊,我真的有事忙,听话,你好乖,亲爱的宝贝,我没有在外面乱搞,我真的是在跟朋友玩,宝贝,我知道你乖,亲老公一口,你最乖了。”
许君言顿时感觉脸上有些燥热。
好像那声宝贝是从蓝宁嘴里叫出来似的,这么粘牙,麻酥酥的电着他的后背。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回人就感觉这么奇怪。
总是对蓝宁有反应。
许君言大叫一声,“停车!坐这真憋屈!”
“嗯?”蓝宁找了个路边停下来。
许君言下车砰地一声关掉车门,下车绕道后面,把前面的座椅调高,伸直了双腿。
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后面,“这样好多了。”
一定是他变回人还不适应,才这么奇怪,或许过阵子就好了。
还有蓝宁,蓝宁就是那种直白的性格,从以前开始不就这样吗。
说话方式很别扭,或者不大会说话。
对就是这样。
许君言深呼一口气,“开车吧,我想吃松鹤楼的烤鸭,不,还是先剪头发吧,这一头的头发我真受够了,像水草一样。”
蓝宁点点方向盘,这个性格,跟当年简直一个样。
当鱼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当人的时候,那股唯我独尊的嚣张劲一下子就暴露出来。
嘴硬,自以为是,自大无比,一根筋。
说别的鱼臭,你才是最臭的鱼。
郑嘉仪倒是很习惯,搭话,“哎,我知道一个造型店剪的不错。”
几个人去造型门店剪完头,来到松鹤楼,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边聊天,许君言说:“我之前停在你家的车还在吗?”
“那辆超跑?”郑嘉仪说:“在啊,我一直在保养呢。”
“帮我卖掉吧。”许君言说:“那车在我名下,不过是我爷爷在的时候送给我的,十年前的车值不了几个钱了,四五十万应该有的。”
许君言刚在手机里查过。
“言哥,你缺钱吗?”郑嘉仪说:“我给你转。”
“别。”许君言制止了他,“我还没穷到靠人接济呢。”
“好吧。”郑嘉仪拍拍他的肩膀,“言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我为你赴汤蹈火。”
“先帮我把车卖了。”
“成。”
蓝宁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他酒量不行,但是许君言酒量更差,郑嘉仪算是最好的。
酒过三巡,蓝宁才慢悠悠地说:“你卖车是要干什么?”
“还你的钱啊。”许君言又说:“那车是干净的,不是用我父母黑心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