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只觉得,蓝宁很可怜,跟董宇结两年的梁子,好不容易董宇不找他麻烦,许君言又找到他了。

两年的时间,让围观的人都觉得习以为常。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蓝宁苦难生活中,在暴力中伸出一只手,来给他希望的是-----

是许君言。

他打开那个崭新的本子,拿起笔写下蓝宁两个字。

张安不语,看了一会儿,只能作罢。

上午上了四节课,中午下课,人都走光了,许君言慢慢悠悠地路过蓝宁的班级门口。

蓝宁收了收本子,起身跟出去。

两个人订了一家粤菜馆,出校门,蓝宁已经打好车了,许君言大爷一样等蓝宁开车门,然后钻进去。

蓝宁座进车里,冷气吹拂的人舒爽极了。

许君言靠在座椅后背上,白白的脸上坠着几颗痣,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坐着,看起来慵懒的像只大猫。

蓝宁照旧说:“马上就要月考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月考,又要月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他唇上的痣长在右边,那颗痣好像比其他的颜色深一些,点在浅色的唇上,说话都跟着跃动,明明在抱怨,却莫名的性感。

蓝宁被诱惑的不由自主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移开视线,“我给过你知识点的,背下来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哦。”

“所以,昨天背的不是很好,今天,有在背吗?”

“你还盯上我了?你想造反啊。”许君言语气不善。

“我......”蓝宁平复了一下呼吸,十分认真地看向他,“我希望我能给你一些有用的帮助。”

学习也好,给他当狗也好。许君言把他带在身边,给他那么多钱,他应该回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许君言转过头抱着手臂不吱声了。

“你,不能逃避,月考成绩不会骗人。”

“我知道了,烦死,郑嘉仪都没你烦。”许君言抱怨两句,拿起手机划拉着,“晚上背,可以了吧?”

“好。”

到了餐馆,直奔包间,菜已经上齐了,两个人对着一桌子菜开动。

吃完饭,蓝宁拎着打包的饭在公交站前等车,许君言靠在后面的广告牌上,说:“你是不是长高了。”

蓝宁吃的很饱,正在迷糊的晕碳,闻言清醒了一下,看向许君言:“我吗?”

“啊,你还有点胖了。”许君言招招手,“你过来,我比一下。”

蓝宁走过去。

许君言从广告牌旁站起来,手在下巴下比了比,“我去还真长高了,你以前只到我这里。”

许君言手比量了一下胸口。

蓝宁有点脸红,结结巴巴地说:“我都19了,怎么能长高。”

“啊?你19了??”许君言睁大眼睛,身体又歪广告牌上,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