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饼你给我回来!”
方戍背着书包拔腿狂奔,手上还拿着一条长布尺子。飞跑起来时那布条乱飞乱甩,结果他自己倒先不慎踩在了上面,一个趔趄,人就直接啃进了洋芋地里。
洪桓:“…………”
突然不想跟方戍商量如何安排元思寒的事了,总感觉哪里靠不太住。还是得回去找于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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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戍:隆儿,卷饼太坏了[爆哭]
庆隆:别哭了,给你吹吹[抱抱]
方戍:那我要多吹会儿[让我康康]
庆隆:少得寸进尺[白眼]
方戍:姨姨们,我就快要去科考啦!求助力我得到好成绩[让我康康][空碗][空碗][烟花]
第111章
于庆隆自然也希望元思寒能留下。以他目前所知的情况来分析, 他并不认为元思寒有了身孕就能在公婆那里得到很好的照顾。虽然以这个社会的思维方式,洪桓父母的行为可以理解这里传宗接代是天大的事,每个人都把这件事看得很重。
但正是这种不自觉将人物化为延续香火的机器的行为, 会天然削弱个人的主体性。十有八九, 洪家父母是会将元思寒肚子里的孩子看作第一位, 而为此更加限制元思寒的行动。
所以元思寒回去之后不但不会减轻压力, 反而极有可能压力倍增。
夜里,洪桓在元思寒睡着之后找到方戍跟于庆隆时,于庆隆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若是洪伯父洪伯母能将元阿兄看得更重, 元阿兄就不会夜夜惊恐难安, 所以我也不建议他回去。有时不是好说好商量就不伤人心。”
洪桓也隐约觉得若是贸然将夫郎怀孕的事说给父母听, 可能会带来更麻烦的后果。到时若是二老连他都防着, 不让他带夫郎出门,那他外出办差的时候, 他的寒儿又该怎么办?
他赌不起。孩子固然重要,但元思寒对他来说更重要。
方戍这时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有点缺德。”
洪桓问:“什么主意, 但说无妨。”
方戍说:“立威兄如今这般担心, 是怕将来瞒不住长辈们, 二老会亲自来找。那你便想个法子让他们不得离开家中不就好了?”
“可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怎可能不出门呢?”
“不是不叫他们出门, 是叫他们不能出城。”方戍说,“依立威兄所言, 洪伯父已然卸任在家中安养,那他便不需要再为公事出去。既然如此,只要有个事牵制着他们让他们不能出城,或者他们自己就不想出来, 那不就结了?”
“详说说。”
“立威兄你看这样如何……”
方戍如此这般说出自己的主意,最后肯定道:“依我看,必有效果。”
洪桓说:“你是让我骗他们。”
方戍一边整整齐齐叠着尿布,一边说:“这怎能叫骗呢?你说,他们二老眼下最看重什么?”
“自是香火延续。”
“这不就结了?你是在为他们最看重的事劳心劳力,怎能谈欺骗?”方戍说,“这就好比二老说为你着想,要给你纳妾一样。那你也是为他们着想,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抱孙子,何错之有?难不成放到父母身上是对的,放到孩子身上便是错的了?这又是何道理?”
“……”
洪桓看到方戍把尿布叠完整整齐齐放进一个藤编小篮子里,颇觉神奇:“你好像很喜欢做这些事。”
方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洪桓在说什么,笑起来:“这是我孩儿用的东西,我做起来自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