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啊!”
“你们快住手!松开!别打了!”
屋子里顿时闹成一团。于庆隆跟方戍一看这哪还走得成?于庆隆一把将吴二推出去锁上门,两口子再踅回来。
只不过回来之后方戍做的是努力把两头的人拉开,再看于庆隆,于庆隆看似是要把两头的人拉开,可他每回去拉都是拉吴大舅或者大舅妈,然后把人捏得那衣服都皱巴起来了,那是用了极大的力!
打架没打疼,吴威和杨凤发现被拉架拉得疼得要命!
于庆隆一边“哎呦都是自家人这样怎么能行呢?”,一边把人掐得“哎哎哎哎”直叫。
吴威和杨凤到底是受不了撒开了手,主要是他们就两口子这次不占上风!
以往来的时候好歹能扯个平手,这回可亏大了!
杨凤掀开袖子看手臂上的淤痕,看完指着于庆隆骂道:“你个小犊子你敢掐我?!”
于庆隆说:“我没有啊,我这不是想着把您拉开么?”
杨凤“呸”一声:“鬼才信你的话!怪不得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你婆婆就是个下作东西!再把你这样的迎进门来!”
方吴氏刚歇口气,闻言瞬间把鞋脱了上去照着杨凤猛抽,啪啪啪,她边抽边骂:“你个贱坯子给你生路你不要今天非找我不痛快是不是?”
杨凤边躲边道:“我说的是实话!吴夏兰你个野种!你娘就是个卖唱的,她不要脸,勾搭老爷子没成亲就怀了你!”
方吴氏拼了力气摁住杨凤骑在她身上打:“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
杨凤也不是个善茬子,她用力拧了一把方吴氏的腰,把人推开,眼神几乎是凶恶的:“你当你家方戍为啥没去考试呢?那是因为人家说他姥姥是个不干净的东西,他娘也不干净!他这才与人打起来!他就被考官除了考试资格!”
方吴氏道:“不可能!秀才他都考了!”
杨凤说:“怎么不可能?他后来想拜的那位大儒知道他有你这样个娘,还有个那样不知羞耻的贱籍的姥姥也不肯收他!我呸!”
这一口唾沫在此刻像道惊雷,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人都去看方戍,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只有方吴氏,她紧握着鞋子,像是冻在了原地。
方戍这时说:“娘,您别听她乱说,根本就没有的事。我确是伤了手才没能考完,但那是我摔伤的。”
杨凤道:“你敢发誓?你敢拿你父母的命指天发誓你刚刚说的是实话?”
方戍道:“做子女的怎能用父母的命来发誓?您别太过分了!”
方吴氏看起来像是冷了,忽然的哆嗦了一下。
于庆隆看着有些不对劲,便道:“方戍,你先扶娘回屋。”
“回什么屋回屋?”杨凤嚷嚷道,“还没让你个小贱种跪下来给我道歉呢!”
“我跪下来给你道歉?”于庆隆说,“你怕是茅坑里的屎尿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吧?我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没错,可你怕是不知道我这胆子可是高门大户里练出来的,在哪跟爷叫嚣呢?”
于庆隆揪起吴威的衣领子便把人拽到院子里,一把摁进水缸。吴威的头被摁进去,在那里直扑腾。
一屋子人都被惊呆了。
杨凤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后知后觉地顶着一头鸡窝过来要打。于庆隆一手摁着吴威,一手抓住杨凤衣领,低声对她道:“你敢再往前一步,让你今儿出了这道门就得守寡你信不信?我是死过一回的人,可不怕你这种小伎俩,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
杨凤看自家男人在那一通乱抓,急得脸通红:“你快把他放开!你要杀了他吗?”
于庆隆放开吴威喘口气,又摁下去:“你们今天来这到底想干嘛?”
杨凤气得想咬于庆隆,但是被揪着脖领子咬不到。她只得说出实情:“我想要回原属于我家的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