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如上次一样,因为周身缠绕着粗壮藤蔓,所以视觉上更粗了一倍。
江恪经过多日学习也有所收获,不急着登堂入室,先用手给他放松情绪。
手指尚在接受范围内, 林月疏双膝向两边用力开着,咬着手指尖哼哼唧唧的,双眼犯起迷糊。
这次江恪给倒了很多润华,弄得他那一片黏答答。
即便做好万全准备,一点点进去时,林月疏还是哭了。
“疼……!”
他一颊,江恪比他还痛苦,像一把老虎钳对他的脆弱之地造次。
江恪皱着眉,额角青筋浮现,双手撑在林月疏身体两侧死死抓着床单,发出布帛破裂的声音。
“老婆,乖,放松,你太晋了。”他尽全力把声音放轻柔。
林月疏摇头似拨浪鼓: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沾着粉色情.欲的皮肤在泪水裹挟下像是腻出了汁。
江恪伏着身体,发出一声粗嘎的重呼吸。
明明自己也疼的快折了,还要腾出精力给林月疏擦眼泪。
“老婆乖,疼我就不做了。”
一句话,林月疏忽然使出浑身解数死命一夹。
江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喟:
“老婆,老婆,你饶了我吧。”
“不行,不准走。”林月疏差点把人夹昏过去,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泪水汹涌,沾的满脸都是。
他抓住江恪的肩膀,指尖深深嵌进肉里。
随后忍着剧痛主动往上裹。
江恪轻叹一声,知道林月疏套不上,缓缓直起身子。
“小绵羊,卷卷毛。”他说着,手指揉揉林月疏的头发。
“上山坡,吃青草。”手指模仿人类走路的动作,在林月疏胸前跑了一圈。
林月疏眨眨眼,脑子一下子松快了。
“花儿开,鸟儿叫。”江恪继续笑眯眯道,继而用手指模仿小鸟的短喙,在林月疏胳膊上啄来啄去。
林月疏笑出了声:“什么呀。”
“乐的绵羊咩咩叫。”江恪举起双手佯装羊角,“咩咩。老婆,咩咩。”
林月疏捂着嘴,眉眼弯弯似月牙:
“你好幼稚。”
“是么,老婆教我个不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