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有点感冒,刚带去宠物医院看了看,打算回家。”江恪道。

“我送你。”林月疏发动了车子。

江恪把妮妮抱回来,视线光明正大在林月疏身上转了一圈:

“看这小脸绷的,谁惹你了?”

林月疏奇怪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表情,可以说喜上眉梢,哪有一丝不悦痕迹。

但江恪好似对他的情绪总是很敏锐,刚说完,他的脸就不受控制耷拉下来了。

“华表奖颁奖仪式在即,但我没有好看的衣服。”林月疏说着,还把嘴撅起来了。

“怎么会,衣服这东西看脸的,老婆就是披个麻袋都美得惨绝人寰。”江恪笑道。

林月疏:“那我总不能披个麻袋上去领奖吧。”

江恪抬手,指节轻轻蹭了蹭他不悦的小脸:

“没关系,还有四天呢,办法总会有的。”

林月疏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一颤,心头密密麻麻涌上一团奇妙的热意。

为何每次看到江恪都会觉得心情愉悦,不愿对他人露短的困难也总愿意坦然的对江恪和盘托出。

不知不觉间,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感。

林月疏等红灯的间隙把目光黏在了江恪脸上。

因为江恪是他穿书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引导的方式助他解决困难的人。

没有大包大揽,没有无视他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又巧妙的为他打开思路。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是了,男人最大的魅力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第81章

一进家门, 林月疏又挂江恪身上了。

江恪带着他进厨房,听他絮絮叨叨吐不完的苦水, 也不嫌烦,在他停下来喘口气时,还拍拍他的屁股追着问:

“怎么不说了,累了?”

林月疏抻个头过去:

“江恪,我的好宝宝,今天能不能……稍微轻一点,上次弄得我快痛死了。”

江恪:“话题怎么聊到这上边来的,又不吃饭了?”

“你怎么老想着吃饭。”林月疏咬他的耳垂,磨着牙, “是我不够魅力嘛。”

“老婆, 痛死了。”江恪赶紧求饶。

林月疏继续咬:“给你点教训。”

江恪笑道:“怎么办, 不是耳朵痛,是这里。”

他晃了下腰,林月疏顺势看去, 他的裤子上方已经鼓起一个大宝。

“老婆老黏着我散发荷尔蒙, 这里胀得要痛死了。”

林月疏情不自禁抱紧了江恪的脖子, 两腿紧紧拢着他的腰,上下磨蹭着。

江恪虽然荤话一套一套, 但好听,林月疏爱听。每次听他用磁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露骨情话, 都会令自己脑内疯狂分泌愉悦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