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月疏抓过路过的杜宾:“知道你家铲屎官的生日么。”

杜宾一歪头:“汪?”

林月疏觉得自己好笑。

他看向杜宾脖子上挂的小金牌,上面刻着几行字:

【姓名:月月

年龄:三岁

生日:10.23

走失请联系:136xxxxxxx】

林月疏脑门冒出愤怒符号。

怎么你也叫月月。

说起来,狗都有生日,江恪却没有。

林月疏捻着小牌牌看了很久,蓦的,视线一顿。

他忽然冒出个奇异的念头。

*

林月疏回到大厅,往江恪身边一坐,笑眯眯道:

“老公,能不能帮我跑个腿。”

江恪立马抬手要招呼保姆。

“不行。”林月疏按住他的手,“帮我去拿个快递,是我买的,很、私、密的东西,我不想别人知道。”

“这样。”江恪笑吟吟的揽过他,亲他的耳垂,“老婆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我当然在所不辞。”

“嗯,地址在城北XX路XX驿站。”林月疏推了江恪一把,“快去,我等你。”

江恪搜了搜地址:“五十四公里?”

“我家就在那边嘛,买东西时默认地址忘记改了,你就去吧~可怜可怜你这身娇体弱的娇妻嘛~”

江恪俯下身子,指指脸蛋,无声地示意。

林月疏牙一咬心一横,亲了上去,随后又把人使劲往外推:

“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人一走,林月疏立马跳起来,跑到不远处的快递站要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又跑去商场火速将货架一扫而空,大包小包哼哧哼哧回去了。

江恪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他知道就算一头扎到城北也会无功而返,索性找个咖啡厅喝喝咖啡吃吃甜点,时间差不多才往回赶。

车子驶入宅子前的小路时,天彻底黑了。

江恪探出头望了眼,诡谲异常,整座大宅无半点灯光,隐匿于漆黑夜幕中,到点就亮的庭院灯也毫无生气低着头。

江恪轻笑一声,下车锁门。

进了屋,屋内依然一片漆黑,这个时间点本该忙活晚餐的保姆也不知去了哪里,呼吸声都没有的大宅像是电影中的鬼屋。

江恪抬手摸上开关,刚要按,又停住了。

视线里多了几道若隐若现的荧光线条,像个箭头,在地板上画出笔直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