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屏幕,直接进去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设密码,奇了怪,最需要加密的人,却这么心大,这对么。

不管对不对,先看。

翻着翻着,他看到了一个名为“名单”的文件,点开,弹出需要输入密码的提示。

林月疏揪着毛衣领子嚼着。

回忆起江恪那句“你比我更需要知道我的生日”,再结合不设密码的电脑和偏设密码的文件夹,是什么意思。

林月疏自恋地输入自己的生日。

很好,是错的。

又输入祖国的生日,也是错的。

不能再输了,文件夹已经弹出提示,输错三次将会启动警报装置。

林月疏关了电脑,又翻看江恪的iPad。

却赫然发现,他的iPad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微信,微信里还只有一个“老婆[心]”。

唯一的联系人,还给置顶了。

林月疏哭笑不得,关了iPad回房睡觉。

……

翌日,林月疏被江恪叫醒:

“林月疏,早上好,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月疏揉着眼坐起来,没睡醒,又倒回去。

江恪把他拉起来:“不能再睡了,一天是很宝贵的,今天是最宝贵的。”

林月疏打了个哈欠,他知道江恪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因此也学着不再放心上。

嘴上说着“今天最宝贵”的江恪,却什么正事也没做,抱着林月疏在沙发上看鬼吹灯。

新的一集更新了,承接上次的剧情,江恪几分得意:

“老婆,我说得没错吧,主角也说,三长一短三长,是求救信号。”

林月疏看了他一眼,不作声。

江恪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节奏地敲击着。

三长一短三长,SOS。

而后又敲着别的节奏。

林月疏静静看着,等他敲完,跟着熟练地脱口而出:

“LYS?我的名字?”

“嗯。”江恪抱着他亲亲脸,“老婆真棒,我也很棒,第七天,我记住了你的名字。”

莫名其妙的言论,林月疏笑出了声。他也不知道哪里好笑,但就是好笑。

上厕所的工夫,林月疏看到几个保姆在走廊上忙活着,便随手抓一个问:

“你知道江先生的生日么。”

保姆摇头:“我来这四年了,从没见江先生过过生日,他也没提过。”

再抓一个问,还是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