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眉头一紧。有点猜到了,又有点意外。他知道有钱人玩得花,没想到这么恶心。
“所以,那些人对他客气,也是忌惮他。”
“什么人。”林月疏追问。
“很多。”霍潇打马虎眼道。
“说嘛~”
霍潇又去亲他的嘴:“好了,你的要求我满足了,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林月疏不应他,不说不给睡的。
霍潇知道他这个人轴得很,于是蹲下身子分开他的腿。
“在娱乐圈混,要学会耳聋眼瞎,放下没什么用的恻隐之心。我说了,我会保证你高枕无忧,还会帮你口。”霍潇仰起头,笑得几分可爱,“其他人会帮你口?”
“呃……”
林月疏是爽了,霍潇自觉该轮到自己了。
结果就在边境地带跃跃欲试之际,忽然有人转动门把手,嘟哝着“谁在里面锁门干嘛”。
霍潇缓缓翕了眼,抄起洗手液砸过去:
“滚。”
屋外没了动静。
林月疏立马提上裤子:“不弄了不弄了。”
霍潇重重喟叹一声,使劲咬了下林月疏得脖子,不满:
“都欠我多少次了,你数过么。”
林月疏抱着他和他接吻:
“好哥哥,你就让让我吧。”
霍潇“哼”了声,扶着他的后背按在怀里:
“没有下一次了。”
*
翌日一早,林月疏醒来后发现身边少了人。
当他还在试图辨认少的是一号还是二号,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别墅。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惊呼声。
随后是跟组医生的怒吼:“谁动我药箱了,安眠药全拿走了!”
林月疏顾不得换衣服,一个滑铲开了门。
眼前,走廊上挤得水泄不通,高大威猛的工作人员背着鹿聆冲进人群:“让让,让让!”
“天啊,鹿老师吞药自杀了。”
林月疏怔怔地看着,浑身的血液随着眼球一起凝固了。
四面环海的小岛,救护车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只能工作人员背着鹿聆生死时速。
终于,陈导三番五次坚持拍摄的决定,还是在此刻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