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人很讶异这个点接到霍屹森的电话,他可从没给他打过电话,又不免激动,以为是霍屹森要跟他谈笔大生意。

结果却听霍屹森说:

“认得林月疏?”

“知道他……怎么了?”

“以后,我不想再在娱乐圈看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对方一激灵,忙点头应着。

林月疏啊林月疏,你说你得罪谁不行。

……

此时,走廊尽头,昏暗的盥洗室。

林月疏被压在洗手台上,一只大轻托着他的后腰。

双脚被抬得很高,膝盖压在胸前,胯骨酸麻。

擦枪走火,不小心跃入了一点点边境线。

林月疏一下子颊紧,推着霍潇的胸膛,针对主权领土发出严厉警告:

“不行,不行……”

“你到底要说多少次不行。”前端刚进一点,又给推出来,霍潇是真不耐烦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我怕发挥不好。”林月疏笑吟吟地抚摸霍潇手臂,安慰着。

霍潇眉头一松,望着他那么可爱的笑模样,叹了口气,妥协了。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把林月疏禁锢在其中,耐着性子问:

“做事磨叽就罢了,我还得给你当知心大哥?”

林月疏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笑得更乐呵了:

“还是那件事嘛,殷鑫家里做什么的,这么大背景。”

霍潇在昏暗的光线中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扭头发出一声轻笑:

“林月疏,你自作聪明的样子特可爱。”

“说说,说说。”林月疏使劲裹了裹。

“你得保证,只听,不准瞎蹦。”霍潇属实是小头控制了大头。

林月疏竖起右手表忠心:“我宣誓……”

“别宣誓了。”太可爱了,霍潇亲了下他的嘴巴。

“殷鑫作为制片人,在前期筹备工作期间要经常和各路投资方打交道,他虽然人长得不怎样,但很会来事,像蛔虫一样天天往那些人肚子里钻。”

林月疏点点头,这个他清楚。

“不是那些人看得起他,而是有把柄在他手里。”霍潇继续道。

林月疏缓缓直起身子:“什么把柄。”

“很多,殷鑫的工作涉及到财务审核,所以非常方便帮那些人以电影投资的名义洗.黑.钱,所以他拍的把把是烂片,他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影视上,只是那些人行方便的工具。”

“除了来历不明的资金,殷鑫还负责拉皮条,这些年,不明不白消失的小明星不在少数,看着是混圈失败回家种地,实则是被殷鑫亲手埋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