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默许,便是对裴玄琰最大的肯定。
裴玄琰简直是兴奋极了,这还是头一回,闻析在房事之上,没有拒绝他。
一开始裴玄琰倒还算是安分,尚且还能在闻析所忍受的范围内。
可忽然,裴玄琰带着他,来了个翻转。
在眼前天地倒转之间,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对调。
“庭雪,这次你在上面。”
闻析一时僵住,因为在上面,与从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完全不敢动,也完全不知要如何做,只能羞耻的涨红了两靥。
“你……裴玄琰,你不要太过分!”
裴玄琰笑得依然很坏,亲吻他的眉眼,他的鬓角,最后才是唇。
“宝贝,你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压帝王的人,这个时候,不该是高兴吗?”
闻析骂他。
但裴玄琰这人,越骂他他越高兴,越高兴便越兴奋,越兴奋便越上头,越上头便越不会放过闻析。
昏昏沉沉之间,闻析只有一个念头。
当时他便不该心软应下,因为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的天明。
闻析惊醒天都大亮,早朝怕是迟了,挣扎着想要起来。
但裴玄琰却一个翻身,将他抱得更紧了。
“裴玄琰,早朝要迟了!我迟了也便算了,你是皇帝,也想罢朝吗?”
裴玄琰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一味的去亲闻析。
“无事,朕一早便下了旨,罢朝三日,一应事由,只需呈上奏折即可。”
闻析觉得他简直是胡闹,“罢朝三日,你要做什么?我生辰已经过了,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裴玄琰这才睁开眼,闻析一心只想着朝会的事儿,全然没注意到他眼里的危险。
“庭雪忘了,朕昨日送了你三分贺礼,所谓礼尚往来,那么庭雪你也该陪朕三日。”
他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如咬着一般,极其恶劣的说:“在船上,我们三日三夜,不眠不休。”
闻析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无耻!”
裴玄琰朗声大笑:“宝贝,这么久了,怎么翻来覆去的,还是这么几个骂词,这可不成。”
“来,如此晨曦难得,咱们不可荒废了才是。”
闻析被裴玄琰锁在画舫上,整整三日三夜。
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闻析只要一看到船,便有种后怕的阴影。
*
如此直至炎炎夏日。
闻析怕冷也怕热。
何况在古代,是没有现代一键即凉的空调,连祝青青都被热得嗷嗷叫,每日喊着吹空调吹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