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
裴玄琰喜欢这股清香,平日里哪怕不毒发,他也总觉得精神紧绷不舒坦。
即便那晚让闻析暖床,可到底残留的余香,和源源不断的从闻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是完全没法比的。
早知便让这小太监直接陪睡了,裴玄琰一贯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闻析:你刚才要没有凑在我颈边,跟个变态一样的吸气,或许会有几分可信度。
但君命不可违,闻析只能不情不愿的,又挪了回去。
这三日在宫外巡幸,裴玄琰几乎夜夜失眠。
而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裴玄琰打了个哈欠。
“安分些,敢有旁的心思,剁了你的手。”
帝王之榻,是鲜少能容人安寝的。
何况,还是像裴玄琰这般多疑的帝王。
即便他如今容许闻析睡在他的旁边,但实则,房檐之上,一直都有殿前司时刻值守。
但凡闻析敢有不臣之心,便会立刻人头落地。
闻析尽量占了最少的位置,低低嗯了声:“奴才万万不敢。”
裴玄琰让闻析安分些,可他自己却实在是不安分。
睡在龙榻,闻析本便无法放松神经,一直睡得不沉。
所以身侧帝王翻身的动作,他也能感应到。
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翻身,没想到,下一瞬,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腰。
闻析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挪开。
还没松口气,又搭了上来。
只是这次闻析还没机会再挪开,对方臂弯一收。
闻析猝不及防的,便被带到了对方的怀里,撞上了宽厚的胸膛。
而那股热气,又再次凑到了颈处,但所幸这次没有下一步动作。
可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种诡异的暧昧感,闻析试图挣脱,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甚至在无形中,吵到了裴玄琰,他非但没撒手,反而还搂得更紧了。
闻析:人麻了。
*
这一觉,裴玄琰睡得极为舒坦。
还是在外头,李德芳的轻唤下,才醒转了过来。
“陛下,该早朝了。”
听到帝王慵懒的嗯了声。
李德芳才示意宫人,上前撩起了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