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的垂发落入他锁骨窝,随着脚步一震一震的呲着他痒得很,褚云鹤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却不想这个举动,竟直接让头顶草帽落了下来。
眼前视野瞬时变得开阔清晰,他赶忙伸手去抓草帽,手刚伸出去,草帽却已被人另一只手抓住。
他心中一紧,只听谢景澜声中带笑,将草帽重新盖回他脸上。
他道:“太傅。”
光是这两个字,足以让褚云鹤慌得抖了抖,他不敢接话,只用力攥着草帽边缘往自己脸上压。
见褚云鹤没说话,谢景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褚云鹤,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他没给褚云鹤回答的时间,又自顾自说着:“你死的那天,我怎么都不相信,所以我亲手打了一座冰棺,将你尸身放入永不腐烂,我每日都虔心跪在冰棺前祈祷有一日 你能活过来,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太久,久到我要疯了。”
话毕,褚云鹤闷闷的声音从草帽下传来,他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中毒”
他话还没说完,谢景澜突然顿住脚步,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鸷。
他道:“上天垂怜,拿走了你的尸身,却还给我一个活生生的你。”他轻声笑了笑,接着道:“所以,你就别走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将褚云鹤脸上的草帽吹开,当他往里看去,呼吸一滞,几乎心脏都要停跳。
这是一个阴冷的地宫,即使殿内烛火通明,但几乎密不透风的墙壁还是让褚云鹤感到脊背发凉。
他怔了怔,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话音未落,谢景澜陡然一笑,他抱着褚云鹤的手指慢慢缩紧,将他带到床边放下,握着他的手道:“这下,你便再也逃不走了。”
话毕,他没等褚云鹤回话,便欺身压上,他伸手揉着褚云鹤细软的腰肢,一边吻,一边将他往后逼。
直到脑袋轻轻磕在谢景澜手心里,褚云鹤才半愣不愣的睁开眼,他还不敢相信这是当年的那个少年,蹙眉刚想再问些什么,谢景澜的双唇却又紧贴过来。
他有些恼火,可无论双手怎么推都推不动,情急之下,他欲抬手扇下巴掌让谢景澜清醒清醒。
只是抬手的一瞬间,便被谢景澜猛然抓住手腕,一下便将其禁锢在身后,两只手都被牢牢钳制住,这下是真的动弹不得。
“啊……哈……你,你做什么?”
这时,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耳边遍布全身,谢景澜的目标从他的唇瓣移开,往右侧了侧,他对着褚云鹤的耳朵轻轻呼了口气。
但仅仅是这一下,就让褚云鹤双腿发软,腰间发酸,他不受控制地从嗓间挤出那些词汇,因为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褚云鹤感到耳廓一阵湿哒哒的,余光瞟见谢景澜的舌尖在他耳廓处游走,耳朵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如此挑乱,差点他就要屈服。
趁着谢景澜换气的时刻,他猛地推开对方,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他实在搞不清楚,五年未见上来就要这样做。
他更觉得生气的点在于,舔耳廓吸耳垂这些靡靡之事他从前是绝不会做的,也不知是跟哪个野男人学来的。
越想越生气,他胸膛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反倒让外衣脱落,露出了半截香肩,他没顾及这些,蹙着眉头对着谢景澜质问道:“你从哪学的这些?”
闻之,谢景澜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嗓间嗤出一声冷笑,没说话,抬手便将褚云鹤右侧的衣物往下褪。
只见他一口便咬上褚云鹤的肩头,“嘶……好疼。”褚云鹤眉头紧蹙,发出一声难挨的疼。
谢景澜直到听见褚云鹤喊疼,他才猛然松了口,看着他肩头殷红的牙印,他似乎很是满意。
半晌,他才说出一句话。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我连你中毒的消息都是通过他人得知的,想来便知,你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话落,他呆坐了一会,似乎是在等褚云鹤的解释,但褚云鹤只蹙着眉,薄唇张了又合,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见此,谢景澜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落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什么时候想好怎么解释了,什么时候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