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景上云鹤 手撕鸭 2785 字 4个月前

褚云鹤侧首转过身来,冲他眨了眨眼轻笑道:“其实我不懂这些,瞎扯而已~”

接着,他轻抬起手,将指腹移到谢景澜双唇前停止,对着他道:“嘘”

比手先挥过来的,是褚云鹤衣袖间的香气,他微眯着眼,将脑袋轻轻往前移,在褚云鹤收回手之前,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心满意足地往前走,眼里带着几分眷恋与回味。

“二位道长,到了。”

这张府倒与褚云鹤想象中完全不同,他本以为这城中流民饿死冻死者甚多,定是当地官员贪污腐败无能所致,可当他走到张府门前,却是与想象中大相径庭。

这张府的牌匾因常年受风吹,四角边缘已经被风磨地破烂,张府两个字歪歪扭扭地刻在上面,似是风轻轻一吹,这牌匾就要落了。

众人还未踏入张府,张秋池便已急急忙忙从里屋走出来迎接,他脸色紧张又着急,似是不敢在这里屋多待一分。

“哎哟,贵客们,你们总算来了!不知各位怎么称呼啊?”

闻言,褚云鹤刚要说话,便被谢景澜拦在身后,他清了清嗓,面容冷峻道:“我们二人是兄弟,他是哥哥我是弟弟,他叫谢一,我叫谢二。”

此话一出,明显感觉到众人的呼吸一滞,门外的侍卫似乎在憋着笑发出“哧哧”声。

张秋池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呵呵笑了两声点点头道:“哈哈,哈,哈,二位的名字还真是……够恣意的。”

褚云鹤向他投去几分诧异的目光,随后也只捂着嘴轻轻笑了两下。

张秋池将目光扫过那姑娘时,轻微地皱了皱眉,似是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但装就要装全套,他还是毕恭毕敬地问道:“请问这位贵客怎么称呼?”

那女子隔着面具轻笑一声,轻轻摆摆手道:“鄙人行走江湖,名字太多记不清楚了,大人只管叫我小舟即可。”

“好好好,那么三位道长,请跟我到中堂先喝口茶,歇歇脚吧。”

张秋池说完刚要转身,只听褚云鹤突然“诶”道:“张大人,小憩不着急,我还是想先看看令夫人的尸身,今日行刑之时我也在场,总觉得那窃贼所言非虚,似乎有隐情。”

此话一出,那张秋池身形微微一颤,他还是背对着他们,言辞冷峻,他道:“太不凑巧了,我夫人棺椁已拉入丘陵厚葬,怕是不能让各位看了,这天也快黑了,各位便在张府小住一晚吧。”

说罢,他挥袖离去。

谢景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始终不安心,他贴在褚云鹤耳边道:“说要找道士驱鬼,来了却又遮遮掩掩,他”

还未说完,那姑娘接话道:“他一定有问题。”

第67章 燕州轶事(3)见鬼

食过晚膳后,众人回了张秋池分配的房屋内,这张府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里面也……破破烂烂的。

褚云鹤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细细打量起这屋子,简陋的房屋内,只摆了一张竹榻,一张缺腿的四方桌,不过这桌上的茶壶倒长得别致。

褚云鹤伸手将它拿起置在手心里看着,他道:“釉色青翠,质地细腻,是耀州瓷?”

他眉心一皱,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猜忌与怀疑:“明明满屋陈设都如此简陋,为何在我的房中,却放置了这样好品相的茶壶,该不会是……”

他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笑道:“张府的晚膳也太偏咸了,这会正口渴,张大人真贴心!”

接着,他刚想拿起茶盏往里倒,身后纸窗却闪过一道黑影,他谨慎地转过身,紧盯着那黑影冷声道:“谁?”

那不知是是人是鬼,对方也不说话,只快速起手对着褚云鹤飞来一粒石子,那石子边缘尖利一下便划破纸窗。

褚云鹤脚下一顿,赶紧侧身,与这石子擦身而过,而那石子,就恰好不偏不倚地砸在那茶壶上。

只听“嘭噔”一声,那青釉色的茶壶一下碎成几瓣,落在了地面上,而那地面夹缝中恰好有几株野草,只听“嘶嘶嘶”声,野草一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见此,褚云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到底是谁在他房中放置了这样的一壶毒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窗外鬼影便开始移动起来。

适才褚云鹤还觉得此鬼影定是活人装扮,但当他追出去时,眼前景象令他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