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圣上口谕胆敢刺杀朝廷命官!抓起来!”
“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你们岂敢动我!”
很快,皇后谢景澜建元帝等人均聚集于此,褚云鹤这具尸体,才缓缓站起来。
奴仆见此却大吃一惊道:“你没死?!”
褚云鹤微抬眼道:“怎么,你很失望,还是皇后娘娘很失望?”
众人目光立刻聚集到皇后身上,她大惊失色,指着褚云鹤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可没找人杀你!”
说完,她看了周围一圈,意味深长道:“我想,杀你的人应该不在这吧?”
褚云鹤轻笑了两声,对着人群中说道:“需要我指名道姓你背后的操控者吗?”
众人一愣,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褚云鹤眼中一闪,他果然猜的没错,此人便是那日在长街上与他说皇子邀约的那人。
此人只死死盯着皇后道:“是皇后指使我的!”
便咬舌自尽了。
褚云鹤有一事不明,若此人是谢玄派来的,那便说不通了,谢玄与皇后自是一派,为什么要自己咬自己呢?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此人心思深沉诡计多端,不管自己怎么走都是一步死棋。
此人是猜到了他会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不管怎么样,都会指向皇后是罪魁祸首。
此人又笃定,皇后绝不会说出自己在谢景澜佩剑上做了手脚,所以此局,是针对皇后的死局,更是一箭双雕,除去了皇后,也能除了自己。
那这宫中,又有谁如此厌恶褚云鹤和皇后呢?
但建元帝似乎已知晓些许内情,只说此时翻篇,不许再提,便没有降罪任何人。
出了牢狱后,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袍紧裹着腰身,正红发带被风吹着,手里还拿了一条白色大袄。
二人相顾不言,只低头走着,半晌,褚云鹤问道。
“今日,多谢你了。”
“谢什么?”
“那株腊梅。”但他随即又侧过脸,语气怪怪的,“我会马上还给你的,毕竟,是你要送给你的心上人的。”
闻言,谢景澜轻笑出了声,道:“你真不懂?”
褚云鹤继续侧着头不看他,一本正经道:“不懂。”
少年的爱肆意张扬,发带随着马尾一甩一甩,谢景澜走到前头背对着他挥挥手道。
“送你了。”
一阵狂热的心跳声,就要冲出胸腔,但等到他回到鹤云居看到眼前人时,那种欣喜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建元帝书房,勤政殿内。
皇后倚在建元帝身侧摆动着他的香囊,一口一个陛下,亲昵婉转。
“陛下,您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