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在你对夫君还算忠心,便让我来替你洗清罪孽。”
许青扮演的村长,与褚云鹤见到的村长品行完全相反,他不禁猜疑道。
“难道许青的死,和村长有关系?”
谢景澜站在身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淡淡道:“我想,事情的真相就快出现了。”
最后,台上人只留下一句凄厉杭长的一句“冤,我冤啊”,便又消失了。
戏台又裂成两半,中间果然又是一条漆黑的长道,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路下沉些,且有许多积水,二人淌着水走出,前方渐渐显现日光。
尽头居然是冯璞那间烧毁的老屋,二人再回望,自己的确是从老屋底下的南巫遗址里出来的。
“这下面居然有个暗门?”
张三众人哗然,青柳村距离此处有百八十里,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条暗道,看来村长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突然,消失已久的何秀秀站在众人面前,表情麻木平淡,张三见此,惊呼出声。
“你穿着我母亲的衣服做什么?”
何秀秀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抬眼,只是像适才地洞里的许青那般,开始用白话唱着。
“我叫许青,我是张裴的妻子,我们夫妻恩爱长久,并诞下一子,我夫进京赶考喜中探花郎,我却在家受着孟澈的凌辱。”
此话一出,村民们接连点头。
“我们和村长亲眼撞破的,他们二人就在床上缠绵,不过,为什么说是凌辱,他们二人不是相互苟且吗?”
接着,何秀秀抬起手擦了下眼睛,似是在抹泪,又原地转了一圈,意为考量,最后,她绷紧了手臂,用力地指向一处,语气凄厉。
“谁料,我竟中了他孟朗的圈套,孟澈带来的酒酿有迷|药,是与他亲爹早就串通好的!”
村民听此,一阵喧闹,循着何秀秀指的方向看去,村长孟朗正躲在柱子后面偷窥着。
终于,真相大白,张三不可置信地看着村长,冲过去对他一阵拳打。
“你不是说我娘与孟澈通奸吗?你骗我?”
村长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三从短靴内掏出短刃欲痛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一羽箭飞来,打掉了短刃,他从马上跳下,狂奔至村长身旁,缓缓道出一个字来。
“爹!”
第18章 借汝之身,诉吾之冤
“孟澈?”有人指着马上之人诧异惊呼,接憧而来的是更多的疑惑。
“孟澈不是死了吗?我亲眼见他下葬的。”
“难道他当初是从那条地洞里逃跑了?”
孟澈穿着深青色燕服,头戴忠静冠,腰间挂着玉牌,正下了马对着他爹孟朗嘘寒问暖。
褚云鹤只瞥了一眼,不禁出声道:“翰林院编修孟之淮?”
此话一出,孟澈才注意到褚云鹤,肉眼可见的一惊,眼瞳一缩,赶忙对着他屈身行礼。
“褚太傅,您,您怎么在这?”
褚云鹤眯着眼盯了他一会,缓缓开口,道:“你这翰林院编修一职,真是你自己考上的?”
屈着身的孟澈根本不敢抬头,脊背只感发凉,若被知晓自己是顶替张裴才得来的官衔,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