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眼睛亮了亮,贴着他爹刨根问底。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张裴要死了?”
“哼,你就听我一句话,圣上的荣誉只能是我们孟家的。”
孟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回房了。
九月初四,青柳村祠堂内。
褚云鹤刚帮谢景澜包扎好,老村长便请他二人参加秋祭。
“秋祭?哼,不会又要拿活人祭祀吧?”谢景澜站在一旁淡淡开口。
“哈哈,小友您说笑了,老朽已经决定,今后都不再拿活人祭祀了,我想了想,此事实在有损阴德,等我驾鹤西去,怕是阎罗王也不肯放过我。”
孟朗一脸的似笑非笑,褚云鹤看着得慌,便问道。
“那秋祭是哪天呢,需要我们做什么?”
孟朗低着头,眼珠转了两圈,只道出一个日子。
“九月初五。”
二人刚抬脚踏出青柳村祠堂,便听到路边正在摘菜的妇人们说着什么。
“哎,你听说没,原来张三他娘许青当年和村长他儿子孟澈,根本没一腿!”
“什么?真的假的,当年他俩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被捉奸在床的。”
“我说的还能有假?三年前张裴中了探花,兴冲冲地往家赶,却撞见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谁不疯?谁不怒?”
“那就是说,张裴和村长都冤枉许青了?”
“估计是了,不过现在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褚云鹤听至此,深觉‘夜哭郎’的身份有假,便急冲冲地奔至妇人堆里,问道。
“打搅,你们是从何处听来的?”
说话的大娘愣了愣,道出一个名字,令谢褚二人心口一震。
“何秀秀啊,她住村尾,篱笆上都是花的就是她家。”
闻言,二人向何秀秀家走去,褚云鹤一路忧心忡忡,有许多疑问。
此何秀秀和梦中的何秀秀是否是同一人?
‘夜哭郎’和‘替嫁娘’到底有什么含义?
谢景澜突然停住脚步,皱起眉头道:“你适才没有问她何秀秀的住处,她却直接告知你,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即使是阴谋,我也要去问问她。”褚云鹤沉下眸子,平静坚定地说道。
一路经过,很快便到了何秀秀的住处,果然如大娘所说,满院都是红花,还有许多萤虫绕着花朵吸食。
刚踏入院子,还未出声,身着彩锻布衣的女子抱着一箩筐花干,从屋里走出来。
见来人是褚云鹤,放下箩筐便奔至身旁,双膝跪在地上,双眼含泪,一副感激涕零。
“恩人,小女何秀秀,跪谢恩人。”
应是祭拜那日,褚云鹤一直挡在运送棺材的人面前,何秀秀才摸到一条活路,褚云鹤笑了两声,赶忙扶起她。
“言重了,我不算你的恩人,这次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