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因手下不停,一把扯开江寻的衣领,一边将一片片电极片贴在他的胸前,一边说道。
脚下一勾,又把一辆装载着仪器的小推车从房间角落,勾到了自己身边。
面色一肃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你刚才是感觉剧烈疼痛吗?以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有就眨一下眼睛,没有就眨两下。”
江寻眨两下眼。
“具体是哪里疼?体表还是内脏?”
“是突然开始疼的,还是一点点疼起来的?现在还疼吗?”
“要是给疼痛评级一到十级,你感觉刚才的程度能到几?”
……
夏因一边问,一边把江寻的答案一一记录在案,并辅以仪器检查出来的结果放在一起共同判断。
可任由夏因给他做了多少检查,两边的结果,却始终对不上。
这奇怪的现象,让夏因也迷惑起来。
“按照你的描述来说,这种剧痛程度,怎么也得是内脏受创严重,或者是外伤非常严重的状况才对。可是,”夏因手上捏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一抖,“从你的检测报告上看,你的内脏顶多就是有点轻微的震荡伤,功能上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你眉骨上面这一道了,”夏因说着,还直接伸手,在江寻的头发里面和后脑勺处摸索了一圈。
“我也没漏掉哪里呀?怎么可能会有像你刚才那样表现剧烈的疼痛感?”
夏因说着,面现狐疑,看向江寻:“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江寻听到夏因的诊断结果,心中也疑惑不已,可他也不可能去认下自己没做过的事。只得虚弱地对着夏因眨了两下眼睛。
夏因看着江寻现在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不信。
想了想,又说道:“也有种可能,病因必须要在发作的时候才能检测出来,你这会儿已经不疼了,所以异常的源头也检测不出来了。”
“这样吧,我先把你的症状和检测结果记下来。下一次你再发作的时候,马上来找我,这样得出的数据一定是最准确的。”
一时找不到原因,夏因也不去为难自己,干脆利落地盖棺定论。
又没好气地瞪了江寻一眼:“第一天帮忙你就给我惹幺蛾子!”
江寻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地看了夏因一眼。
夏因说完,便也没再纠结此事,就让江寻这么躺着休息,自己去打开了诊所大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也不知是不是前几天域外那场大战遗留下来的余韵,今天来诊所找夏因治疗的人非常多。
大厅的候诊区里,一直有满满的顾客在排队等待着,夏因也忙得脚不沾地,让始终占着病床躺着的江寻,生出了些惭愧来。
等下午感觉自己已经缓过来些了,便忙不迭地下得床来,给夏因帮忙起来。
看了看江寻的模样,夏因也没有拒绝,从善如流地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直接丢给了江寻。
这么一工作起来,江寻才发现,他迫降下来的这个地方,好像真的不太寻常。
“喂,那边那个小白脸,你过来!”
嘈杂的门厅里,一道粗哑的男声盖过了喧闹,众人对视一眼,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扭过了头去。
江寻也闻声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却见到一个面相粗犷的三十几岁的男人,双臂架上候诊区的沙发靠背,视线直直地向着他看过来,面上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