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梦期总算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苏父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她觉得心在滴血。
苏韵!
还以为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她会变好,可如今看来,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果然还真的是她一贯的风格。
“是苏卿韵让你来的吧?”秋梦期冷笑道
先是让人把谣言散播出去,再让老父亲前来闹一闹,坐实了她们两之间的“奸情”,等到了沥州,自己若不想办法把她给弄到封乐,那就是有负对方的一片深情,要么就是吴通李达之流,到时候自己是想帮也得帮,不想帮也得帮。
不得不说,真是好手段。
苏父哼道:“是我自己想来还是我女儿让我来又有何区别,都改变不了你侮辱损害小女名誉的事实。”
“谁损害谁的声誉还说不准呢,不要拿你在朝堂上那一套来对付我,我不是上面那位,不吃你这一套。”
“大人不给我和小女一个交代,老夫愿长跪不起,若是大人觉得可以只手遮天,老夫宁愿撞死在你的马车前头。”
秋梦期眼睛眯了眯,原来这老东西在朝堂之上就是这么逼迫皇帝的,也怪不得会遭此大祸。
这时周边的差役们也围了上来,眼里都带浓浓的着看戏的意味,紧紧地盯着两人的举动,时不时和身边的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心得。
“苏先生真是会强人所难了,这是想直接逼着本官就范呢!不过你最好一头撞死在这里,因为你不起来,队伍就没有办法行进,耽误了行程,这些负责押解的官兵和犯人全都要被砍头,你看着办吧,你死还是他们死。”
苏父没想到小县令居然是这副态度,这和他预想中的结果不太一样,一时间给愣住了。
周边的人们都在看热闹,有的官差喊道:“苏先生,待会儿就要启程了,你这么跪着,我们若是走不了,手里的鞭子可不答应。”
苏父毕竟作为一个资深的谏臣,不可能那么快妥协,天一样的皇帝他都能扛着压力跪个两天两夜,这小县令仅凭两句话就想把他给劝走,门都没有!
他直挺挺跪在地上道:“如此,那就把我打死在这里。”
秋梦期看着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老头,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油盐不进的老东西。
就在苏父以为小县令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却听到她张口喊道:“苏卿韵你过来,赶紧把你老子弄走,碍着我马车了,我走不了路。”
苏父闻言直接就想破口大骂,这厮不讲武德,居然敢叫外援!
苏韵也才知道自家老父亲去找秋梦期麻烦了,刚赶过来就听到秋梦期在大喊她的名字,瞬间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行注目礼,毕竟不是原身,她常年在讲台上授课,早就习惯学生们的目光,如今这种场合,姿态不要太坦然。
很快,苏韵来到马车前,看着老父亲倔强的背影,深感无奈。
“爹,您何苦这样呢,什么事都没发生,是别人乱传的,您怎么不先问问我就来给大人添麻烦。”
苏父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我怎么没求证,我问过那姓秋的身边的人了,难道还有错!”
苏韵瞬间神感不妙,问道:“您问的是秋大人身边的哪位?”
“我问的是大福。”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福兄弟……大福兄弟可能不了解状况。”
苏父哼了一声,道:“是你不是想说大福是个痴儿,可越是这样的人才越会讲真话。”
秋梦期顿时满头黑线,出声道:“大福是怎么说的?”
外头传着昨晚上她的房间里一直传着什么□□,总该不会是大福传出去的吧,秋梦期没好气地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大福。
春桃跟着秋梦期一个多月了,知道主子这是恼了,忙拉着弟弟的手道:“大福,你是怎么跟苏先生说的?”
大福看着众人都在盯着他,连主子也不太高兴的模样,不禁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