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秋阳荣给她妈买房子的那个小区,秋梦期在那儿住了十几年,苏韵就是那个小区的孩子。
不仅如此,她们两还是同班同学。
不同的是,她是学渣,而苏韵是学霸。
她搞不清楚,明明在学校里的时候自己和这个女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却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讹上了,三番两次陷害她。
不是告这个密,就是到处传播她的谣言,可恶至极。
是的,单单从对方清高孤傲的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居然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
被惹毛的秋梦期也没跟她客气,只要苏韵在的场合她绝对捣乱,闹得鸡犬不宁。
可惜还没等两人争出个雌雄,秋家的正牌夫人打上门来,秋梦期才知道,自己母亲竟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而她那常常出差在外的父亲实则是大名鼎鼎的秋氏集团董事长秋阳荣。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是小三孩子的这个消息居然是那个被苏韵这个女人给捅出去的,这让她对这个女人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秋梦期性格乖张,以前在学校里就可以用尽显张扬来形容,如今她身世曝光,少不了看她笑话和“问候”她的人,一时间秋梦期的生活一下子掉入了地狱。
受到一连串打击的秋梦期彻底成了问题学生,逃课打架,妥妥的小太妹,一天天在街上溜达,看哪个不顺眼招呼着一群狐朋狗友就是干。
再后来她被秋阳荣送出国了,除了偶尔在别人的朋友圈见到过苏韵这位女学霸的身影,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个女人居然下作到这个地步,抢起别人的对象来。
四目相对,秋梦期直接被怒火笼罩失去了理智,在学生们惊讶的眼神中,挤出了人群朝两人走去。
她的突然出现,直接打了常俊一个措手不及,男人故作镇定问道:“期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参加冲浪比赛了……”
秋梦期看着他,眼底布满寒冰。
“那个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还有些小事需要处理,马上过来。”
常俊像往时一样哄着她,一边把车钥匙递给来,可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眼底的慌乱。
秋梦期冷笑一声,反手重重地拍掉了他手中的钥匙,这车子还是她给他配的,没少花钱。
常俊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还不待他作出反应,秋梦期已经直接撞开了他走到苏韵的跟前,两人四目相对,她眼里燃着熊熊的怒火,紧俏的鼻尖几乎怼到了对方的脸上。
倘若常俊出轨的是别的女人,她直接懒得说话,转身走人回去分手就是,可这人偏偏是苏韵,她忍不下这口气,男人她可以不在乎,但气势不能输,这场子她一定要拿回来。
只可惜对方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或试图辩解什么,平静得出奇。
这样的反应在秋梦期看来,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清高装淑女,常俊有女朋友的事情她苏韵不知道吗,自己好歹也来接过他下班几次了吧,他们教职工之间难道不应该传遍了吗。
既然知道,却不拒绝,真是贱。
不止她贱,常俊那个脚踩两只船的狗男人更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鼻尖是女人清雅的香气,秋梦期有些赌气地屏住呼吸,讨厌连身边空气里都带着她的香味。
她讨厌这个女人,也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好鸟,于是就在下一瞬,随着啪的一声,身后的男人就遭了殃。
秋梦期常年参加极限运动,身体素质不在话下,这一巴掌又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常俊的三颗牙齿就这么嘣在地上,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变肿,像是一个发胀的馒头,一副昂贵的金丝眼镜也因为巨大的力道飞落在花坛边上的石牙子,碎成蜘蛛网。
人群中惊呼声四起。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吃我的喝我的还想拿我的钱来泡妞,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秋梦期骂道。
常俊在这一巴掌之下,原本温润如玉的一张脸也变得狼狈不堪。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秋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