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极力否认,“我属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驸马。”
付月儿眨了眨眼睛,“驸马,许姐姐说,自己夸自己的话,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陶初一吃瘪,心道这丫头跟许怜梦学徒后,愈发胆大。真是谁教的像谁。
回府后,陶初一所经之处,仆从都很有规矩的行礼,只是好像行色匆匆。
难道有事发生?
她走到后院,樱红看见她也是欲言又止,似乎在告诉她自求多福。
推开房门,陶初一看见南宫云裳背对着房门寻着,听见动静也没有回头。
她把自己近些时日的所作所为想了一遍,没发觉有不妥的地方。
“姐姐?我回来了。”
要不要先跪啊?
沉了半晌,房门关了,人也在身后站好半天了,南宫云裳这才转身。
“你还知道回来。”
陶初一只恨小蒲团没在自己跟前,于是几步上前,坐人家身边,拉住小手。
“姐姐,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
“你还知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南宫云裳瞪她一眼,“外头有什么吸引你的?”
醒来就找不着陶初一的人影子,琴也不谈了,棋也不下了,连说话都不陪她。她还没色衰呢,怎么就爱弛了?
陶初一连忙哄道,“好姐姐,其实我是想给你准备个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听后,南宫云裳神色松动,“不是惊吓就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陶初一揽住她的肩,歪头枕过去。
南宫云裳点了她额头一下,“当自己还是原来的小傻瓜啊?”
陶初一破罐破摔,“我说过,只当姐姐一个人的小傻瓜。”
两人尚未来得及亲昵,门外就有护卫来报。
“启禀驸马,大理寺来人了。说是有案子。”
陶初一咳嗽两声,“知道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侍卫在前厅等待半盏茶的时间,终于等到陶初一现身,顺带公主也来了。
“什么案子这么急?”
侍卫低头道,“是许仵作验尸的时候称白日里还在古玩玉器铺子见过此人,当时驸马也在。”
陶初一赶紧观察南宫云裳神色,“我正好碰见许姑娘和付月儿去买簪子,巧合。”
见其脸色未变,陶初一随便说几句,就和侍卫出来了。
“下回莫要说令人误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