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店。”
要说买珍稀玉料的地方,非古玩玉器铺子莫属。
她带着紫珊转了两圈,相中一块玉石,此玉呈白色,晶莹剔透,其中混有些许羊脂白玉的成色。
陶初一花了大价钱买走玉石,正好足够做一枚玉佩。紫珊也相中一块玉璜,打算给樱红惊喜。
接连几日,陶初一早出晚归,遮遮掩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南宫云裳直觉纳闷儿,可又没问出口。
要把玉石打磨雕刻,费的功夫可不小。陶初一打算用最快的速度,不过最快也要等到正月。
她常常去请教玉器铺子的老板,从他那里学了不少东西。
“公子的娘子可真是有福气,能得公子如此精心。”
店铺老板夸奖道。
陶初一笑笑,“应该的。”
这功夫,店里上了客人。陶初一让老板不用管自己,去接待新客便是。
客人大约有四个,一对年轻男女,还有两名女子。
陶初一不经意看过去,瞧见两个熟人。
“许姑娘。”
许怜梦回头,同时,付月儿也朝她挥手。
二人上了雅间,瞧见她手边的家伙事儿,皆面露惊讶。谁都没想到刻玉还要驸马亲自来。
“心意而已。”
陶初一打量二人,“你们也来选玉佩?”
“不是,许姐姐要选一支簪子,我也想要,就跟着来了。”
付月儿率先回答道。
怎奈许怜梦眼光颇高,转了好几家店,也没有看上一支。
付月儿低头看向下边的公子姑娘,指着那年轻公子,“我记得他,好像昨日在另一家店看到了。”
陶初一顺她所指望去,是见着一位清俊的年轻公子,身边跟着位装扮艳丽的女子,头戴粉红花饰,穿金戴银。
“不过,昨日不是这个姑娘,是位着白衣的。”
听付月儿所言,陶初一好奇道,“也是位年龄相当的?”
付月儿摇头,“没看清,那姑娘戴着斗笠,看不到脸。”
“那你是如何确定不是一个人?”
付月儿骄傲道,“观身形,走路的姿势,还有声音。许姐姐教我的。”
看来又是一位多情客。
“大抵纨绔都是如此。”
许怜梦抬眸,淡淡的语气飘过来。
“驸马以前不算吗?”
“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