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为了压制毒性,陶初一破天荒的积极喝药,也不用旁人喂,自己闷头就灌进去了。南宫云裳还纳闷儿这么怕苦的人怎么突然就不怕喝药了?

连服用三日,果然很见成效。

陶初一重新提剑,在后院舞出驱影剑法。剑气带起落叶,随她上下翻飞。陶初一轻点脚尖,身轻如燕,剑气如虹。落叶愣是被她纷纷削成两段,力道稍偏,宝剑落下,劈开了大树下的岩石。

围观的丫鬟侍卫皆入神,不错眼珠,就怕遗漏什么。

紫珊频频拍掌,“驸马的剑术也太好了,什么时候教教属下?”

樱红抬肘撞她一下,“你可别劳烦驸马,不然殿下要心疼的。”

“心疼我?”紫珊明知故问。

樱红瞥她,好像在说你疯了吧。

一旁,南宫云裳先是同其他人一样,观之不能回神。可等陶初一停下,她便立马起身上前。

“着什么急?看你,额头都有汗了。”

南宫云裳拿起锦帕替她擦拭细汗,“才刚好,哪里经得起你舞刀弄剑的。”

明明是责怪,但无不体现出担忧。

陶初一倒是很享受这种唠叨,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还是姐姐心疼我。”

“我哪里心疼你了。”

南宫云裳口是心非,想把手抽回来,无奈对方握的太紧,根本抽不动。

“你,我手疼……”

陶初一惊觉,立马松了力道,放在手里轻揉。掌心的薄茧覆盖柔荑,动作又轻了些。

“你快松开我。”

南宫云裳耳根泛红,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陶初一故意道,“我不。”

“你……”

南宫云裳猛然抬眸,对上她的眼神,看出来她是故意为之,当即借气恼之名跑回房间了。

她很少这么丢脸过。

南宫云裳坐到榻上,捂着心口,扭过头,侧身对着屏风。

紧接着,陶初一就追进来了。她两手空空,早就把宝剑丢给侍卫,未带寒气入内。

“公主?殿下?姐姐?”

任她怎么喊,南宫云裳都只给她一个侧颜。

陶初一坐到床沿,“真生气了?”

“没有。”

南宫云裳细如蚊声,就是不敢看她。

陶初一凑近了细瞧,发现她泛红的脸颊,笑道,“原来是害羞了。”

南宫云裳转过头,责怪的望着她,眸色起了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