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太医再次进府替她诊脉,给开了几副调养的药。
陶初一眨了眨眼睛,“姐姐,我好像听见小八在说话。”
南宫云裳失笑,“胡说,书房离这里可不近。”
“真的,不信你去听听。”
南宫云裳狐疑的望着她,被她三言两句糊弄到,当真出门去看。
借着这个机会,陶初一向太医道,“劳烦太医,在方子上加一味株涎。”
太医愣了一下,“那可是有毒的,非到以毒攻毒不可用,驸马您……”
以毒攻毒正是她想要的效果,眼下,非此法,难以维持性命。她现在还不能死,许多事尚未了却。她想要手刃仇人,想要目送南宫云裳登上高位,从此万人之上。
陶初一拱手,“有劳太医帮我瞒下。”
太医看着她,最终叹了声气,在方子内添上两字,心里七上八下,好像已经预见三公主大发雷霆了。
南宫云裳回来后揪住她的脸颊盘问,“说,把我支出去做什么?”
陶初一连忙求饶,说了许多好话才解救下自己的脸,脸颊上多个红印子。
没有影卫可以接触到解药,但暂时克制的药里是有株涎的,这个她一直清楚的记得。
“姐姐,脸疼。”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印子,借故撒娇。
第92章
她撒娇惯了, 南宫云裳也习惯了,就这么看着她也不动作。
陶初一见这招不好使,悄悄拽了人家衣袖, “好姐姐。”
“怎么着,我还得给你揉揉?”南宫云裳挑眉道。
陶初一打蛇上棍,赔着笑, “姐姐亲亲我就好了。”
南宫云裳睨她一眼,“得寸进尺。”
虽是这般说,她却最是嘴硬心软,还是依言凑过去,在印子上落下一吻。
这时候, 樱红端来刚熬好的汤药,几乎是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
南宫云裳轻咳两声, 舀起一勺汤药,刚要放在唇边吹温,哪知被陶初一劈手夺过去。
“诶,你……”
陶初一仰头饮进,被苦的皱了眉头。
南宫云裳赶紧给她糖, 帮她拍背顺气。
“喝这么急做什么?”
等缓过点劲儿来,陶初一胡言道, “太医说了,给我开的方子无内伤者不得服用。否则, 轻者腹泻, 重者高热不退, 你可不能碰。”
南宫云裳听后惊奇,“还有这样的药?”
“有,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陶初一煞有介事的说道,以假乱真,还真有几分唬人的功夫。
株涎在她这是压制毒性,身上无毒的人服用就得中毒,她要是不编造谎言,备不住姐姐会为她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