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叶清歌恍惚了下,意识到是梦魇后,搭上了自己的尾指。

骨头断裂声响起,痛意袭遍全身。

叶清歌长出一口气从梦魇中脱离出来,她咽了咽口水道:“以后不许再劝。”

“是,主人。”霜寒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帝,先前还冷漠的脸上惨白一片,眉间那抹艳红圆点将人衬出了几分邪性的美。

叶清歌稳了稳心神,再睁开眼时,金色眼眸中已经平静了:“那草怎么还没来?”

“我去催促。”霜寒径直爬起要往外走,却不料与往里走的人撞了个满怀。

侍卫被撞得踉跄几步,第一反应便是护住怀中的草盆。

捧着草盆的侍卫还没敢抬眼看面前的女帝,便腿一软跪了下去:“女帝饶恕,卑职来迟了。”

叶清歌坐回椅上,视线落在被那侍卫护在怀中的草盆上。

衣物将草盆包裹的很严实,碧色的叶片裸露出来尖尖一角,却看不真切。

看见熟悉的碧色叶清歌呼吸猛地一滞。

竟失去了细看的勇气。

第69章

霜寒看了眼叶清歌,又看了眼侍卫,伸出手道:“把那东西给我吧!”

“是。”侍卫将手探进衣物中去取草盆,藏匿在衣物中的草盆全都露了出来。

就在草盆被拿出来的那一瞬。

叶清歌猛地站起来,手一挥便将草盆带到了自己面前。

盆中长着一棵细细的褐色树枝,根茎上划着许多刀口,叶片都掉得差不多了,唯独顶部还有几片残留。

在看清楚叶片形状后的叶清歌长舒了口气,手一挥便将草盆甩到了地面上。贤逐府

草盆应声而碎,瓦片飞溅了一地。

跪在的地上的侍卫和霜寒皆一愣,抬眼看向神色恍惚的女帝。

不是好眠草。

不知为何叶清歌并没有长舒一口气的感觉。

反而在侍卫进来时觉得喉头发紧,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的瞬间,她竟期盼着那侍卫手中抱着的草是好眠草......

明明是被自己亲手所斩的情愫,为何自己又心存着幻想?

竟幻想那草能再活过来?

“主人,这草?”霜寒不敢将草盆捡起来,看着最后根基在地上挣扎着:“该怎么处理呢?”

叶清歌猛地坐回椅子上,沉声道:“丢出去。”

“是。”霜寒俯下身去捡草叶根基时。

草盆却开了口:“女帝殿下饶命!!!”

求饶声突兀地响起,在殿上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