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拉开又合上。
叶清歌一走出来,便与门外的两个人对上视线。
“眠好她......”铃兰掩不住关切,压低声音问:“还好吗?”
铃兰原以为伤得最重的是绿酒,可刚刚凤鸣意将救治她们的过程全说完。
说起姜眠好时,听得铃兰心惊肉跳的。
膝盖,手臂,后背,几乎浑身都是伤口。
可昨夜竟一声痛都没说出来过,甚至连半点不适都没表述出来。
就这般喜欢绿酒吗?
铃兰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天生的好皮囊,尽管是粗布麻衣都掩不住的气质。
比起嫉妒,铃兰更多的是羡慕。
“你刚刚说的吓着了,可有东西治?”叶清歌没有理会铃兰的视线,冲凤鸣意说:“多少价,你开。”
凤鸣意连声说:“不不不用,我还得谢谢仙君,昨夜我夫人同我讲,仙君以一人之力与那翱鸟抗衡,您是除了神女外,华山的第二个恩人啊!”
叶清歌不想听这片汤话,不耐地皱了皱眉。
“在后山!只是那补气山参成了精,满山跑,甚是难得。”凤鸣意察觉到警告的视线,立马闭嘴说:“我去帮仙君摘。”
“不必。”叶清歌冷冷道:“你带路,我亲自去。”
凤鸣意一惊,意识到里面的人应该估计很重要,于是立马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
“我也去!”铃兰手一挥,屋内的剑便稳稳飞到她掌心:“既然难得,多一个人也多一分力!”
......
......
纤长鸦睫轻颤,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床上人皱了皱眉,挪动了下身子。
振翅蝶张开翅膀,床上人悠悠睁开了眼。
姜眠好看着全然陌生的地方,脑袋一空,昨夜的记忆回笼。
绿酒!
手臂撑着床板坐起,姜眠好发现自己被人疗了伤,换了衣服。
就连掌心的水泡都被人细心处理了。
“绿酒?”姜眠好轻声唤道,可没有回应,她又道:“铃兰?”
空寂的房间里没有回应,姜眠好急忙掀开被子跑下床。
脚一落地,膝盖处传来的痛便直直钻心。
“嘶。”姜眠好抽了口气,脚下步子不敢停,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宽敞的院子,被四方的房子围住。
院中有一个正扫地的妇人,朴素的衣袍却掩不住妇人的美。
看背影身形很是年轻,可发髻却盘得很低。
正在门口扫着地的姜云眷听见门口的响动,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