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主人,霜寒立马激动地闪烁着光芒。
叶清歌却只是瞥了一眼道:“师父替我保管吧。”
这个答案是无极玄师没想到的,被主人拒绝的霜寒感知到了其它剑存在过的味道。
低低地哀嚎了声。
“本殿情劫未除,天界之事暂由无极玄师代劳。”叶清歌冷眼扫过众人:“若再有失职,不必求饶。”
“自废仙根,堕入轮回。”
跪拜的众仙纷纷打了个寒噤,低着头道:“谢神女殿下宽宥。”
大殿又安静了,一时间没人敢抬头。
神女殿下也早已不再殿上。
......
......
叶清歌无暇动怒,转身便回到体内。
哭声一下在耳畔清晰起来,搂抱住自己的人已经哭到抽噎。
搂抱的力度却依旧十分紧,仿佛只要松开怀中人便会烟消云散一般。
“眠好别哭了。”铃兰跪在另一侧,她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姜眠好时。
也看见了最不愿看见的结果。
姜眠好怀中人脸色惨白,看上去了无生气。
铃兰不敢试探鼻息,尝试着渡出去的灵力也被打了回来。弦逐复
“都怪我疏忽。”姜眠好嗓子已经哭哑:“若是第一时间找到绿酒,也不会错过月光。”
因为哭泣过度,姜眠好已经有些不适,胃液中一阵翻涌,眼泪像流不干似的掉不停。
仿佛她的眼泪是可以救命的良药,毫不吝啬地落在怀里人身上。
“这里有这么多剑修,总会有人有办法的。”铃兰轻轻拍着姜眠好的背脊,伸出手道:“我抱一会,你先起来,你的裤腿上已经渗血了。”
姜眠好不肯松开手,搂进怀中人说:“对,去找铜像的另一面上的人,他肯定有办法。”
说罢她试着抱着怀中人站起,可早已经被损耗到极致的体能让她连起身都无法做到。
叶清歌听着姜眠好的哭泣,感受着心绪间翻涌的情绪。
她在心绪见看见,看见少女一人持剑,在茫茫黑夜中越过尸首,攀爬至峭壁之巅。
明明是连毛毛虫都害怕的人,面对翱鸟时却丝毫不惧。
叶清歌没由来地心一疼。
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脸颊上每滴落一滴泪,心脏便痛一分。
比起立马复位回天界,叶清歌更想要坐起来轻轻擦拭掉姜眠好脸颊上的泪痕。
她不愿让姜眠好哭。
可损耗过度的灵力尚未平息,刚刚散去的灵力几乎是身体里的最后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