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灵儿身死,凌既尘面色苍白,听了楚熙年的话之后差点暴起,他额头青筋暴起,一直在压抑怒火:“胡说!这定是魔尊所谓!”
楚熙年撒了个小谎道:“我与魔尊萧决砚倒还有些交情,所以我很清楚他的为人,他也不会是那种暗下黑手的小人。”
“哦?楚师侄你还和萧决砚有过交情?”
楚熙年:“……”
好吧,她就知道只要一提这个,便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算是旧交而已。”
殷既阳笑道:“原来如此啊。”
看到对方不再继续问话,楚熙年总算是成功敷衍过去了。
“就算不是萧决砚所为,那也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身边的虞疏烟面色不是很好,听了楚熙年方才那番话之后,她的心中一直在波涛汹涌。
师姐她和魔尊有交情?
师姐她和魔尊是旧交?
师姐她和魔尊……
“虞师侄。”
殷既阳的呼喊声将虞疏烟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道:“我怎么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难不成是照顾你师姐太过劳累了?”
虞疏烟颔首道:“掌门,弟子无碍。”
楚熙年向来不喜欢和一群年长的人坐在一起讨论事情,尤其是现在的场景,殿上四位峰主根本就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们,最后还是萧既雪招呼着楚熙年,让她带着虞疏烟回去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虞疏烟一直牢牢攥着楚熙年的手,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给弄丢了,楚熙年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她勾勾手指,用指尖在虞疏烟手心中挠了几下。
“师姐,你真的认识那个魔尊吗?”
楚熙年一听,她就知道虞疏烟准备说什么了。
“我认识他,不过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阿烟你放心。”
虞疏烟突然抱住楚熙年,她有些委屈巴巴道:“可是你方才还说魔尊与你是旧交……”
这顶破帽子也不能直接扣到与此事并无关系的人头上,萧决砚此刻就是那个冤大头,虽说他现在的出场次数不多,但江湖上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楚熙年笑道:“阿烟,师姐不骗你,我真的与那魔尊是萍水相逢而已。”
虞疏烟根本就不信楚熙年的这番话,整个修真界都传说魔尊萧决砚是个雷厉风行的大魔头,世人都忌惮他,畏惧他,可是楚熙年却为了一个大魔头说话,两个人的关系必定不凡。
“可是我听说那魔尊生性残暴,很多正义之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阿烟,”楚熙年牵着虞疏烟的手走进绝情涯内的一片竹林中,她道:“师姐曾经和你说过,无论什么都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道听途说。虽然真理往往在大多数人手中,但是师姐还是要告诉你,你一定要用自己的心去体会和辨别。”
“有很多造谣者的目的就是出于嫉妒,他们往往站在自己的利益上去鼓动挑唆一些不明情况的普通人,这正如你方才所说一般,魔尊生性残暴,你又怎么知道对方是如何生性残暴的呢?”
楚熙年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下了很大功夫,她甚至还怕虞疏烟听不进去,但是瞧着小狐狸的反应,楚熙年便觉得方才说的一切都值了。
“师姐,我明白了。”
虞疏烟攥着楚熙年的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道:“谣言一开始都是嫉妒他的小人散播的,越传越久最后就变成了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
“师姐说的正是这个意思,”楚熙年抚摸着虞疏烟的发顶,笑道:“师姐也希望你日后能够不被闲言碎语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