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熙年瞧见对方死活不让自己摸,于是她干脆直接就上手了。
那只修长纤细的手指伸到虞疏烟身后,面前的人腾地一下就从榻上下去了,她面红耳赤道:“师姐,你身上还有伤,不能给你摸。”
楚熙年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受伤和不能摸狐狸尾巴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她两手托腮瞧着榻下不愿意让自己触碰的小狐狸,眸中含笑道:“为何?师姐为什么就不能摸你尾巴了?从前不是天天摸吗?”
虞疏烟绕到衣柜旁拿出一件楚熙年的纱衣,红着脸走到她旁边示意对方抬手。
“你不告诉师姐为什么,师姐就不穿了!”
“师姐,你怎么这样啊,人家不想说嘛……”
若是在以前,楚熙年瞧着虞疏烟面红耳赤的模样一定会将人搂进怀里安慰着说“不想说就不说了”,可是如今的楚熙年却面对脸红的小狐狸说起了流氓话。
“不行,师姐今日一定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虞疏烟往后退了几步扭扭捏捏的,结果却被楚熙年的一根藤条绑了过来。她将小狐狸推倒在榻上,之后用藤条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快说!”
瞧着楚熙年急切的样子,虞疏烟小幅度地开始挣扎起来,之后又被楚熙年撩拨得终于败下阵来。
“师姐,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楚熙年一只手搂住虞疏烟,凑近她笑道:“早这样多好。”
“其实……”
虞疏烟支支吾吾道,像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我是怕露出尾巴之后,你兽.性大发……”
“扯到伤口怎么办……”
楚熙年:“……”
这个词楚熙年还是第一次当面从虞疏烟口中听到,这也间接说明了在小狐狸的心中,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禽兽”一样的女人。
虽然她有好几次都将小狐狸惹到尖叫起来,但是楚熙年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这是因为每次都是虞疏烟先撩拨自己,最后成功被自己反压。
“原来如此,”楚熙年没想到小狐狸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她笑道:“师姐不碰你,师姐会克制自己的。”
其实虞疏烟说得对,自己有好几次差点失控的原因就是对方那一簇柔软蓬松的狐尾,让楚熙年欲罢不能,甚至产生了某些少儿不宜的邪恶想法。
“师姐,下次好不好?”
虞疏烟手腕上绑着的藤条被楚熙年解开,她拾起散落在榻上的衣裳,帮楚熙年穿上薄薄的纱衣,一边给她系衣带,一边道:“等你伤好了……你怎么样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师姐记住了。”
她特意给虞疏烟找了一件纱衣,这种衣裳比平时冰蚕丝制成的衣裳要透气许多。
天气逐渐转凉,楚熙年最不喜欢的季节也即将来临。
崆峒秘境是上午关闭的,夜幕降临之时,楚熙年被沈长渊一道传音叫到了绝情涯的大殿,而且还特意吩咐让虞疏烟也陪同她一起来。
大殿上四位峰主神情肃穆,他们今日将赤蛇的事情解决完之后,便一直都在思索魔族是不是已经在密谋想要攻打沧澜派。
“此次赤蛇闯进崆峒秘境中定是魔族所为,可是魔尊萧决砚早就和掌门师兄发过毒誓,再也不会率领魔族侵犯我沧澜派,今日此举又是为何?”
殷既阳像对待女儿一样,特意为她安排了软椅,虞疏烟则安安静静站在她身边守着。
“或许魔尊他根本就不知情呢?”
楚熙年将猜测的这些说出来,因为她知道魔尊根本就不是此次的幕后主使,也不能在几位峰主的猜测下就直接毁了人的清白,好歹他也是个男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