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带我去吃鲜花饼吧。”
楚熙年垂眸看了一眼两人这奇奇怪怪的牵手姿势,也没多想,点头道:“走吧。”
随她吧,爱怎么牵怎么牵。
楚熙年实在是越来越摸不清虞疏烟的脾气了,她最近的所作所为像极了一只释放出天性的狐狸。
好几次夜里楚熙年醒来都能瞧见对方趴在她身侧,一双幽深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妥妥的恐怖片既视感,她现在想想就发毛,甚至觉得小狐狸是想趁她不注意吃掉自己。
苗疆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不同,到了八九月份百花依旧盛开,在这里没有“冬天”一说。
祖祖辈辈生活在此处的人,都未曾见过雪。
都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楚熙年却弯下腰拾起一朵已经断了根茎枯死的小花,她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嫩黄的花朵重新绽放。
虞疏烟正要开口说话,只见楚熙年将这朵花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鲜花配美人,”楚熙年笑道:“阿烟真好看。”
“师姐才是,”虞疏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楚熙年眼中是一片肉眼可见的害羞神色。
小狐狸害羞时的样蛮可爱的。
“我哪有你长得好看,可不许恭维我。”
楚熙年察觉到面前这人只要一害羞,耳尖就会发红,于是她便不受控制地伸手捏了捏虞疏烟的耳尖。
好烫啊。
又软又热,捏起来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虞疏烟倒是没想到楚熙年会突然伸手摸自己耳朵,九尾狐除了尾巴,耳朵便是最敏感的地方,而且……
这些地方更是只有极为亲密之人才能触碰的。
比如她的阿爹和阿娘。
师姐她……
虞疏烟两只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大拇指绕了一个又一个圈圈。
虽然耳朵不可以乱摸,但是师姐她,好像并不知晓。
楚熙年自然不知虞疏烟心中在想什么,她瞧着对方的两只耳朵越来越红,忍不住揉捏了一下。
“师姐。”
虞疏烟全身一颤,她伸手捂住两只耳朵,慌忙退到老远。
楚熙年本是出于好玩才没忍住动的手,没想到这只小狐狸的反应如此之大。
系统此时温馨提示道:【宿主大人啊,你知道摸耳朵在九尾狐族中象征着什么么?】
“什么啊?”
【这是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
“那我……”
楚熙年两只作恶的手僵在半空,她还真不知道九尾狐不能乱摸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