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虞疏烟不会因此记恨自己吧。
小狐狸才十几岁,清纯的要命,说不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揉耳朵。
那她楚熙年岂不是第一个人了。
“咳咳,”楚熙年咳嗽两声,望着捂住耳朵面色微红的虞疏烟,讪讪缩回手,说道:“阿烟,是师姐不好。”
“你不喜欢师姐碰你,师姐再也不碰了。”
虞疏烟虽说被摸了耳朵极其羞涩,但是她心中却蓦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她想同楚熙年亲近,渴望楚熙年的爱抚……
嗯……
师姐是可以碰自己耳朵的。
尾巴……
也可以。
“师姐……”
楚熙年看着走近自己的虞疏烟,心中警铃大作,顿时感觉不妙。
下一秒,她的手被虞疏烟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了。
“……”
这次轮到楚熙年大吃一惊了,虞疏烟她她她……
她居然主动抓着自己的手往她烧红了的耳朵上摸。
“师姐手凉,给我冰冰。”
“我热……”
楚熙年原本冰凉的手心顿时被小狐狸发烫的耳朵烙了一下,她想缩手,可是两条胳膊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
两人四目相对,虞疏烟眸中含情,盯着对方那双潋滟桃花眸,倒是把老流氓楚熙年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三儿,你说她是不是不知道这个不能随意摸耳朵的事儿?”
系统:【大概可能也许是吧……】
“她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我怎么觉得小狐狸她是故意的呢?”
【宿主你以前就说过,你俩都是女的,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你只管上就行了,我小三郎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为你加油,康忙,北鼻!】
“去你……”
过了一会儿,虞疏烟又恢复了没事人那样的神色,仿佛方才两人如此暧昧的一幕,倒像是做梦一般。
“师姐,我们买鲜花饼去吧。”
“好。”
*
二人从铺子里出来,楚熙年手中提着两个油纸包,一股浓浓的花香透过纸包传出Hela来。
确实好香。
最浓郁的味道还是玫瑰花香,楚熙年接过来虞疏烟掰的一半鲜花饼,小口浅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