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落在颈侧,手落在身前,肌肤上的触感让摩尔觉得惬意。这个人确实很懂,只是抚摸而已,但缓急变化全都在最能挑拨她的节奏上。
“你做这种事可不好……”
浴袍底下就是皮肤,前襟散开一半,摩尔半眯了眼,从玻璃的反光看霍绯箴专心致志抱她的模样。反光里的两人和窗外的灯光和广告交叠在一起,都是半透明的。
霍绯箴忙着呢,敷衍嗯了一声了事。
摩尔漫不经心又补充半句:“……林老师知道了会难过吧。”
“别让她知道呗。”
“差劲。”
还是那种粘腻中带着笑意的语调,看来也并不是那么差劲。
片刻贪欢的事,本来就跟道德高尚没关系,无心顾虑太多,只求愉悦。
也许过了半小时,又也许只过了十来分钟,酒店前台来电说外卖送到了。
来得不算很是时候,但也不算很扫兴,反正这场小小的温存也该适可而止,不然不好收场。
霍绯箴放开怀里人,跻着拖鞋下去取外卖。
回来时,摩尔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坐在椅子上了。
挺大的一袋外卖,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
霍绯箴边打开袋子,边回应疑问:“烧烤。晚上吃素菜,不顶饱。”
“晚餐跟林老师吃的?”
“嗯。”
“你怎么每次约她都吃不饱。”
霍绯箴抽出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微笑一语双关:“素菜实在不行,还是得吃肉。”
摩尔叠着腿,斜斜倚着一边扶手:“也许你该找个肉食的约会对象。”
“像你这样的?”
“我们不合适,早知道的。”
霍绯箴无可反驳,拉起笑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说:“不过呢,如果你暂时取消第三条,我们今晚还可以更尽兴点。”
“凡事留一线。”委婉地说不。
这“一线”也真的是不能做最后一步这一线而已,已经宽松到极限了。
“明日好相见。”霍绯箴接了下半句,把烤串的签子扔出去,签子正好飞进远处墙边的垃圾桶里,不偏不倚。
看着她迅速消灭了好几根烤串,半罐啤酒,摩尔才出声:“你好意思不分我一点?”
“你说想要我就会给的。”
分明就是吊她胃口。
摩尔没说话,还是那样坐在那里。
霍绯箴又照旧扔了一根签子进垃圾桶,瞥了眼时间,扯过纸巾擦擦嘴:“好了,不开玩笑了,本来就是两人份的。挺好吃的,其余的都归你。”
说完竟然开始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