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没联系,再见面气氛自然得很,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第三次去酒店,竟然是因为家里停电。这次和前两次不一样,住标间。
酒店房间的窗户对着马路,还能看到对面大楼墙面上的户外广告。汽车广告、电子产品广告、保健品广告……一个个接着播。再远一点,那黑压压一片的街区还没恢复供电。
霍绯箴从浴室出来,走到摩尔身后:“有电视不看,看路上的广告?”
“反正都是广告。”
她勾起摩尔散在肩上的一缕头发,捻了捻。
“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
“傍晚。”
“刚刚那个男人真的是卖保险的?”
摩尔知道她在问什么。
“你猜?”
“不猜。你穿睡衣见他。”
“又没打算出门。”
霍绯箴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嗯,也是,停电了他就立即走了。”
“那你还问?”
“等等。难道是因为我回来了?”
摩尔低低笑了应她:“怎么可能。”
那声音听起来黏黏的,仿佛收了半调在鼻腔里,还带了点媚。
怎么会有人能把简单几个字说得如此……色气?
再靠近半步,她就从背后缓缓抱住她,顺理成章。
霍绯箴从楼上下来时,故意只给她带了这件沙色的棉麻浴袍,平常穿的背心短裤一概没带。她原本就是穿着睡衣下楼的,何必要带呢,是吧?
只是没想到,摩尔洗完澡后会只穿这件浴袍。
传达出来的意愿如此明显,她当然是解风情的。
此时腰带扎得半松不紧,只要她想,随时能把手探进衣襟去。
可她还没有,只隔着衣服试探。
有时风情要慢慢解,尤其时隔半个月再见面时。
摩尔顺着她的抚摸放松了身体,单手扶着玻璃窗,问背后人:“家里的玫瑰花哪来的?”
“林老师送的。”
“进展不错嘛。成了?”
“还没。”
故意谈论着其他人,是心照不宣地重申她们之间的关系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