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模特嘛,空着也是空着。”
她又弯腰从柜子里拖出一袋脏兮兮的油画颜料,还有一袋看起来更脏的画具和调色板。
霍绯箴抽空查了一下那个叫弗里达的画家的简介。本来被说长相古典还有点沾沾自喜,然而看了弗里达的简介和作品后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长小胡子诶!还连眉毛。”
“又不是说你长胡子。哎,过来搭把手。”
摩尔要把桌椅挪到一边去,霍绯箴搓了搓自己眉心也没有连眉毛啊然后放下手机去帮她。
折腾了好一阵,客厅腾出了一片作画的空间。
“你真要画我?”
“不乐意?”
“也不是……”
趁摩尔还在刮着调色盘上的旧颜料,霍绯箴又打开手机再细看弗里达的作品那直透画外的痛苦和抗争,连她这种外行都能感受到。
“你要画这种吗?”
“太高级了,画不出这种来。我只是辅修过油画而已。”
“哦……”
霍绯箴对美术一窍不通,反正她是看不出弗里达的作品哪里高级。她只是感觉到明晃晃的痛苦,以及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受。
“那我要做些什么?”
“坐在窗边就行。”
摩尔穿上围裙,给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和脸的朝向。
“不能动吗?”
“尽量不要动,动了也要回到这个姿势来。一个小时休息10分钟,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也是真的辛苦。
寥寥几笔起了个大型,摩尔发现需要把这大背头的发型给固定下来。于是她拿了定型水挤到手上就往霍绯箴头上抹。
“我到底哪里像那个弗里达哦?”
“脸。”
“像她的画还是人啊?”
“画。”
“我就知道。她人比画好看……”
“她画的是自画像啊。”
“是是是,那跟古典有什么关系啊?”
“哦,那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东西。”
抹好定型水,摩尔又端详了一下,又再顺了顺,觉得差不多了。
“也不是突发奇想,那天我睁眼看到你,就有联想到她。”
“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