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墨被问住。按照刚才对段若溪的思路来,那她自己应该是……不太直?

她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她心想,所以自己喜欢女孩子?是这样的吗?

沈墨墨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就算是对段若溪做那种事,她也不会想到这个层面。

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顺其自然就发生的。

沈墨墨很困惑。

严掠也不为难她,她笑了下:“好啦,我可不想让你纠结成这样,以后慢慢想吧,我就先走了哈!”

严掠来得突然,她离开得也匆忙,沈墨墨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严掠已经披上外套站在门口,给了沈墨墨一个飞吻说:“小朋友,有缘再见啦。”

门关上以后沈墨墨才嘟囔: “也不是很想见……”

然后沈墨墨沮丧地叹口气,不知为何身心俱疲。

她收拾好碗筷去洗碗,洗了一会后察觉到脚步声靠近,刚“睡醒”的段若溪揉着太阳穴接了杯凉白开,她头疼得厉害。

她边喝边听见一旁的沈墨墨突然问:“……段若溪,她是你前女友吗?”

段若溪差点把水喷出来。

她不停咳嗽,然后说:“你不是听见了吗,她她不喜欢女的。”

嗓子都咳哑了,段若溪心想沈墨墨还真会给她惊喜。

沈墨墨用力拿海绵怼盘子:“我、我以为她是现在不喜欢,但是以前喜欢。”

而且这样也能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段若溪不太直。

没准她也经历过和沈墨墨现在差不多的情况。

然而段若溪喝着水,小声说:“……沈墨墨,你有点太高看我了。”

“有吗?”

沈墨墨困惑,段若溪叹气。

“我看起来经验丰富?”

沈墨墨脱口而出:“那倒没有,我本来觉得你是那种无欲无求的……”

她想到什么,脸红起来。

“那你感觉很敏锐。”

段若溪也认为自己无欲无求。

但沈墨墨却嘟囔什么:“才不是,这件事就完全不是……”

隔得太近所以能听见她在说什么,段若溪只好不停喝水掩饰动摇:自己确实无欲无求,只不过对沈墨墨是例外。

所以,当沈墨墨突然问:“今天要做吗?”

段若溪再一次喝水呛到。

“也、也不是不可以……”

沈墨墨很震惊,她心想那个段若溪居然结巴了!这还是第一次。

她继续追问: “那、那你这次要对我做点什么吗?”

这下段若溪直接扶额,头更痛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