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墨墨一脸迷茫: “什么意思?什么是直弯?”

严掠诡异地笑了下:“看来我要给小朋友补补课了。”

于是晚餐时严掠边吃边夸边给沈墨墨灌输了一大堆“常识”, 沈墨墨听得头晕眼花,还不时往手机上记笔记。

她越认真严掠说得越起劲,说到一半沈墨墨问:“那、那你是直的还是弯的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眼沙发那边的段若溪, 她好像睡着了, 沈墨墨就没叫她起来吃饭。

“你怕我啊?放心,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严掠摆摆手, 又补充一句: “目前。”

毕竟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沈墨墨闻言却皱眉,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严掠觉得有意思, 于是就凑过去问:“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严掠说得口干舌燥,她喝了口水说:“看看你的雷达准不准。”

沈墨墨刚要追问严掠就说:“你认识苏昕吧?那个一天到晚忙到不行的事业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提起苏昕,沈墨墨心用力跳了下, 她问:“你、你怎么知道她?”

严掠做鬼脸:“我都说我是段若溪的青梅了, 我们一起长大, 她的死对头, 我怎么会不知道?”

也是。

沈墨墨挠挠脸。

“所以你觉得呢, 你觉得那个苏昕直的?弯的?”

严掠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沈墨墨理所当然回答:“那我觉得学姐是直女啊,她她有未婚夫, 而且他们关系很好的。”

说完这话她突然觉得沮丧, 怎么回事?

严掠觉得沈墨墨好好玩,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谁?有意思。

难怪段若溪和她这么要好。

严掠靠在椅背上,看了眼睡得很沉的段若溪。

或者说, 是看起来睡得很沉。

于是她勾起嘴角问: “那段若溪?”

肉眼可见段若溪的身子颤抖了下。

这人果然在装睡。

严掠知道段若溪睡眠很浅, 就算喝了酒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睡得这么死。

沈墨墨心说:我我都和她那个了, 就代表……代表不排斥?

所以她犹豫回答: “应该……不是……很直?”

严掠感叹一声, 她走过来拍了拍沈墨墨的肩膀:“你很牛逼嘛!”

沈墨墨:???

这是猜对了的意思吗?

沈墨墨困惑。

“那,你呢?沈墨墨, 你对自己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