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女
身份:大梁皇帝
等级:32级(先天)
陆赠秋:......
元承昭、周昭。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呢。
元承昭压根不知道自己藏了七年的秘密就这么被游戏系统抖出去了,见陆赠秋止步原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只是坐在原地,又默默地向杯中斟了半盏清茶。
听见从壶中泻出的细细水声,陆赠秋微醒,见梁帝只顾自己喝茶,大殿内外又无一个宫人伺候,心下刹那间了然,也不顾忌那么多,缓步上前便坐,开门见山道:
“陆某听小家主说,陛下似有事相托于我。”
元承昭见其动作利落未讲太多礼数,唇角轻扬面带笑意,“是。”
她将桌上那木盒略向她那边推了推,“陆客卿是夺琴与无名二位前辈的女儿,前几日又在拜神南使前出手相助,细算起来,我已经欠了你家两条性命。”
两条性命?
陆赠秋挑眉。
梁帝知道无名的真实身份倒不意外,但后者的说法,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不妨细说,我父母失踪十年,他年旧事,我也实在是好奇。”
“十年前先帝曾派卫先生去杀我,是夺琴前辈救了我一命,”元承昭慨叹道,“夺琴前辈神出鬼没,只对我说了‘不该’二字,便又消失在宫墙之外了。”
“当时的卫先生?”陆赠秋转了转茶杯,未全信梁帝口中的话语。
梁怀帝虽欲杀子,但一早对宫廷的掌控力便不足,消息难免泄露。那么像当今梁帝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设防?
元承昭知晓眼前人心中疑虑:“是夺琴前辈先出手了而已。”
意思是,她本也不会叫自己陷落到死境。当夜恐怕是她想和卫先生演一出戏,但不想叫匆忙赶路的陆明远赶了先。
“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陆赠秋点头应下,却未再开口。
“陆客卿不必多心,我之前派人以无名的身份向林阁主下生死令,确实是想从你们手中得到那剑柄。”元承昭看出她戒心,“不过眼下拜神教四使已去三,晋王已获罪下狱,我便又改了主意。”
陆赠秋也不是没听说过近些日子的满城风雨,紫禁火夜之后,六扇门偕同官署剿灭大批拜神教众,江湖难得清净不少。
但是让梁帝改换想法的,真是这明面上消去的威胁么?
“所以陛下是,想托我们去收集金剑么?”
“仔细计较起来,也不算罢?”梁帝饮了一口茶,将瓷杯缓放回原处,却又谈起了往事。
“十年前夺琴前辈离去后约有一旬时日,我偶然间得到了这截金剑,见其质地不凡似非俗物,传唤左右检视又一无所得,故而将其放于书房,得闲把玩。”
“先帝曾待......待我极好,但不知为何忽有杀我之意。某一夜我在书房筹谋帝位,却见那剑尖骤闪金光,而一炷香后,”元承昭顿了顿,继续流利道,“便传来先帝突发恶疾,性命垂危的消息。”
些许是巧合呢?
陆赠秋不动声色,知道先帝待“我”中的我,恐怕是那位史官笔下早已辞世的昭阳长公主,并非她假扮的“元承瑞”。
“些许是巧合罢,”梁帝向后倚靠在椅背上,是很闲适的状态,“但先帝一贯身体康健,这事确实蹊跷。”
“后又三年,昭阳长公主疑有不臣之意,臣下劝我良久,我才下定决心。也就是那一晚,十年前的旧事复又重现。”
一轮夕阳终于彻彻底底地隐入西山,窗外的云天逐渐泛上铁青的灰,半满的残月重新露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