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她受够这两个人了。
怎么那么多小动作?怎么那么多话聊?
就很奇怪啊!这几天又没有什么新鲜事儿新消息, 她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她俩究竟在说些什么。
陆赠秋眼下正心情舒爽, 看越副阁主这熟悉的表情,倒想起在临安未知她身份时,越千归便因为林尽挽的格外优待,经常看她不痛快的事儿来。
可惜时至如今,她都和阁主都已经在一起了,越副阁主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
陆赠秋痛心疾首,感慨地望了越千归一眼。她难得地没有反驳回去,只敷衍地冲其点点头。
然后她凑到林尽挽身边,又自顾自地去说悄悄话了。
被忽略的越千归:......
好烦好烦好烦!
宁长雪在旁看得好笑,然而视线扫过陆赠秋和林尽挽交握的手,又不免有些艳羡。
她转头,但见程以燃身骨板正如青竹,脸上也多了几分沉着,很难再看出当年雁荡山上,那个总是苦大仇深的十四岁小燃的影子了。
转眼都快六年了啊。
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程以燃很快地调转视线去看她,见宁长雪面有怀念之色。
虽不知她在想什么,程以燃还是习惯性地冲她笑笑,小声提醒了一句:
“姐姐?”
宁长雪思绪被打断,抬眼便见少年人不加掩饰的目光。
百转千回之下,她终究是状似无意地离程以燃近了些:
“陆客卿和林阁主,应该是在一起了。”
“喔?”程以燃讶然,仿佛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自然地回道,“那倒是很好。”
却再没了下文。
宁长雪顿了一下:“我只比阁主小两岁。今年年关,父亲也该问我了。”
程以燃故作不解:“此前倒没见宁家主过问姐姐这些私事,姐姐不必担心。”
“既如此。”小家主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在程以燃话音未落之际便迅速开口,像是早预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小燃,你会担心我么?”
她问。
程以燃不自觉地避开宁长雪的眼神。
下一秒,她顺畅流利地答道:“我自然会担心姐姐的身体。譬如练武一事,姐姐,你已经荒废半年了,等过完年,好歹要进先天境罢?”
语气很亲切。
宁长雪在原地静了几息,忽地长呼一口气,重新笑了起来:
“好罢,不过练武一事,还是可以再从长计议的。”
“那过完元宵?”
“不若出了正月......”
程以燃很快地接话,边陪宁长雪往里面走,边跟小家主似往常般正常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