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唇齿间的温热,于此道一无所知的陆赠秋不自觉地呜咽一声, 急切地想找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
空出的右手挣扎了几下, 正巧碰到林尽挽腰间的衣带。
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陆赠秋死死地揪住林尽挽的腰间,直把那原本整齐的白衣抓出一团褶皱。
齿轮咬合咔咔作响, 众人但听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咚声,而后诸事皆毕,头顶小洞像哑火的炮仗一样,再喷不出半点毒气。
遮目的白雾逐渐散开,宁长雪带着些喜意的声音传来:
“机关已破,大家可以放心。”
一众玩家纷纷不再屏住呼吸,越千归和秦怀安则快步走向那虎头大门。全身武功尽废的管鸿卓正软软地瘫在那里,眼看着是已经死透了。
“真得谢谢小家主,我差点就憋不住了。”缓过来的临江仙低头喘了口气,“剑心,你刚刚离窒息状态差几秒?”
没有回答。
临江仙很疑惑,她记得剑心如我只比她低一级,按理不至于中毒的啊。
她转身去找人,却见剑心如我正在她身后,眼神呆愣地看向前方。
临江仙满头问号,“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回答。
临江仙迫不得已地放大一号音量,“嘿”
被一语惊醒的剑心如我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如置梦境的震惊,过了好半晌道:
“我好像看到了,很容易被灭口的事。”
临江仙害了一声,“什么事儿啊,这空厅里压根就没什么人。你说。”
剑心如我迟疑道:“我看见,看见小陆和阁主亲在一起了。”
临江仙:???
临江仙:!!!
*
陆赠秋刚刚被林尽挽放开,身体很快地从墙上滑下来,面红耳赤地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显然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一时跳得如雷声在耳边炸响。陆赠秋只觉得现在脸烫得没办法见人。
她怎么觉得方才的阁主好像......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啊!
陆赠秋无暇顾及当下的阁主神色如何,心中千百种心绪交错杂织,又羞又恼又急,万般无奈之下只双手把黑衣帽兜向脑袋上一扣,还不忘刻意地把帽沿往下拉一拉。
没脸见阁主了。
但尽管身处如此境况,陆赠秋还生怕阁主会因此误会自己反感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去想方才的一幕幕,磕磕巴巴地和阁主闷声解释道:
“阁、阁主,我方才太闷了。我先、先休息一会儿!”
言语中的不自然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林尽挽闻言神色竟毫无波动,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稳。
只是出口的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提到了方才的事:
“好,我先整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