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服?

陆赠秋更不敢抬头了,她自然知道自己手忙脚乱之下究竟抓住了什么。阁主腰间的衣料,想来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阁主怎么还刻意和她提起这个啊!

林尽挽却没有照陆赠秋的预想去看密室出口,她只略理了理衣衫下摆,而后右手在白衣上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面色如常的阁主,极快地抖了抖那方才近乎被她自己扯断的左袖袍。

“门开了门开了。”远处传来玩家激动的喊声,林尽挽回神看去,正是越千归和秦怀安两人完成了管鸿卓未做完的最后一步,成功打开最后一扇机关大门。

依照左三右一的手法,秦怀安旋转虎纽。凑到门口的玩家眼见其下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玉似的圆球。

越千归以内力叩之,大门果然应声开启。

一股鲜甜的异香,涌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鼻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陆赠秋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埋头撞乌龟了。她虽然检测到阁主还明晃晃地站在她身边没有走,但还是心一狠,干脆地站了起来。

“刚才是事急从权,阁主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记挂此事的!”

阁主顿了一下。

不对不对。

怎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但话说回来,阁主,究竟是作何打算的呢。

陆赠秋斟酌片刻,一会儿觉得那个用词太突兀,这个话语太委婉,终究还是选用了拖字诀:

“血池要紧,阁主我们,要不......”

“要不回去再说?”

却没有直接点明,到底要说些什么。

林尽挽点头应下,人却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适才的行为却是因毒雾紧迫情急而致,可追根溯源,难免她带了两分私心。

停留在这间空厅的人已经很少。偶有刚刚在密室外复活的玩家急匆匆赶来,也都是迫不及待地去看血池。

该进去了。

像是方才一样,陆赠秋和林尽挽仍是并肩而行,只是两人都没再说话,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跨过最后一扇大门,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果然是一个硕大的血池。

陆赠秋神色郑重起来。她调出系统中保留的观潮山血池照片与眼前场景进行进行对比,从规制到颜色近乎是一模一样。

“哇靠,这个东西不会是每个拜神使的上岗持业证明吧?”

“嚯,这个颜色和临安那个好像啊,庄茂学他们这是杀了多少人啊。”

“不对啊。之前论坛上不是说,西使一死那个血池就没了。北使的坟头草不都快要长起来了,怎么这个血池还安安稳稳的。”

“庄茂学死前说,这是南使叫他修建的。”

程以燃也自然能听见众多玩家的讨论声,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

“南使么?”越千归却眉头一皱,“这血池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建起来的,可近些年南使应是一直身处西南的十万大山,近月才到的燕京城。”

程以燃没有半点犹豫,仿佛一早在心里打好了回答此问的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