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上房多少灵石?”傅雪客问。
“大人光临小店,是咱们的荣幸,怎得还敢收钱,”他急忙道,“大人请随我来。”
他可不敢随意惹恼这种大人物,他在酒楼这么久,可是见过一些修为地位都十分高的大人,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随手杀魔。
一着大红衣裳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是听到了动静的老板。
她拿扇子半掩着唇,语调婉转,眉眼间尽着风流,“未能亲自迎接大人,是奴家的不是,怎还敢收大人的灵石,”她能感受到面前的女人和平日里所接触的魔域中的贵族不同,气息比他们更加可怕,难道是王族,她几百年前曾在王都见过上任魔君,给她的感觉就是这般,可怖的让人忍不住恐惧与臣服的压抑。
但是,前日王都传来消息,新一任魔君已归来,据说那是魔域大将军幽煌,在外苦寻百年的先王之女。
据她所知,先王仅有一女。
傅雪客随手丢下一大袋上品灵石在柜台上,“收下,给你们的。”
红衣女人看着大袋灵石,两眼放光,但就是犹犹豫豫的。
沈疏蘅拿起那袋灵石,塞到了红衣女人手上,“拿着吧,我师尊给你的,我们不白住的。”
老板拿扇子挡住自己疯狂上挑的嘴角,“大人们,住在这有什么想问的,想要的,尽管来问奴!”
她虽然奇怪傅雪客身上的气息,但这些不是她这样的小人物该操心的事,这位大人比以往那些来他们这住的大人好说话多了,生得也好看,简直不像魔道中人。
第67章
“两位大人唤妾云娘便好,……她手持团扇,半掩着脸,语带笑意,团扇轻摇, 扑起一阵香风, 浓郁的脂粉气, “且随妾上楼来。”
两人随云娘上得楼来, 她将她们带到了一处房门前, 推开门来。
“里面的床褥都是新铺的,乃是采用光蕴鸟身上最柔软的羽毛织成,……云娘对着她们笑道, “大人若还有事, 可差使妾来,妾先告退了。”
她转身就走,红艳艳的背影隐没在楼阁转角处。
沈疏蘅和傅雪客走进里屋,带上门。嗅得一阵清甜的香味,是从鸭炉中飘出的, 炉中燃着熏香,细细的白雾曲折地自炉口漾到空中,萦绕其间。
“方才还好,但不知是不是此香的缘故, 现下困得很,……沈疏蘅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呵欠。
傅雪客道:“安神香,自是如此。”
沈疏蘅点点头, “这香味还怪甜的。”
沈疏蘅环顾四周,这件房不是一般的大, 里面还有一扇红木漆的门,她走过去,推开一看,是沐浴之地,湍急的水流自铜色的兽首中流出,汇入到水池中,一池花瓣泡在水中,殷红的花瓣在水中颤巍巍地,一圈圈涟漪在池中不断荡开。
她想到了什么,摸了摸鼻子,转头道:“师尊!我们沐浴吧,这里有池子!”
“好,”傅雪客已走到沈疏蘅身后,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颈间。
沈疏蘅拉着师尊下了池子,这一方小地方容纳两人刚好……
她是如愿以偿的和师尊泡在了池水中,但什么也没发生,还正是字面意义上的沐浴。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师尊一眼,作罢着好雪白里衣坐在榻上,随即躺下,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她本来还想在磨一磨师尊与她行欢……好之事,可是她此刻一沾床,就像乏困极了,数日堆积的疲倦一齐袭了过来,淹没了她,此刻她只想睡觉,再无心做些旁的事。
少顷她就睡着了。
傅雪客一路行来,满身疲倦,却毫无睡意。
她站着,手中燃起一束橘红的火焰,抛掷到了赤金的盆中,旁边堆着一堆她惯常穿的雪白法袍,虽都是白色,但每件花纹都不同,可以看出炼制它们的人的一番别出心裁,与心意。
她随手捡起一件衣袍扔进了冒着火焰的盆中,橘红的火焰倏地将雪白衣袍侵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