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疏蘅虚弱的说。

她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让傅雪客心疼得很。

傅雪客将食盒放在桌上后,慢慢将她扶起,她半倚在床头,脸上是病态的嫣红。

傅雪客还未将食盒完全掀开,浓鲜的香味率先冲出,飘满了在屋内。

那香味勾起了沈疏蘅的食欲,口水分泌而出,她小心地咽下去,不让人看出来。

她半闭着眼睛,瞟了师尊一眼,随即轻咳了几下,有气无力道:“头昏昏沉沉的,好疼,好难受。”

“都怪这风寒,让阿蘅一点胃口都没有。”

“若是……”

“若是什么?”傅雪客疑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若是师尊亲我一下,我就会好很多,师尊身上冰冰凉凉的,亲我一下比所有药石都好用。”

傅雪客顿了顿,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

沈疏蘅又拖着她沙哑的嗓音,委屈道:“师尊是不愿意吗?以前都愿意亲阿蘅的,是如他们所言,不愿要我了吗?”

少女沙哑的声音一下下划在她的心间,“不是的,别听他们乱说,”傅雪客道。

“那为何不愿亲我?你亲我一下,我就会好受很多的,不骗你!”沈疏蘅眼泪汪汪,她真的没有骗师尊, 方才她的头发碰到她,那一会就像浸在凉水中,舒服极了,若是再亲一下她,她,她会更加舒服些。

沈疏蘅眼中的泪水,能瞬间融化她最坚固的心墙,只需一滴,她筑起的所有坚若磐石的城墙,刹那间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傅雪客俯身,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眼睛上。

她对着师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尊亲了我一下,我果然好受了很多,你看,我真的没骗你呢!”

“师尊能让我再亲你一下吗?”沈疏蘅小心翼翼地问。

傅雪客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得寸进尺,徒弟不论何时,只要找准机会,就会得寸进尺。

傅雪客还未反应过来,沈疏蘅就支起身子,吻向了她的嘴角边。

“师尊这里好甜,”沈疏蘅不知为何,尝到了一丝丝甜味,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师尊是背着我偷偷吃了糖吗?我也要吃,”她说得理直气壮。

傅雪客听到这些登徒子般的话,有些无奈,徒弟现在的心智与稚子差不多,她只能当作是童言无忌。

“下次不许在这般放肆了,”傅雪客正色道。

沈疏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放肆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对为师做的事,就是在放肆。”

“可是师尊你也亲我了,我为何不能亲你呀,你是不是也在对我放肆?”

“而且,我们以前不都这样吗?为何现在就不可以了,莫非真的是如他们所说,你不喜欢我,不要我了?”

傅雪客一时语塞,不知从何回答她。

她只能避重就轻,“以后他人对你所说的,都不要相信,只有为师所说的才是真的,你可明白?”

“好了,再不吃……”又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傅雪客的唇角边。

“师尊,这就是在对你放肆吗?”

“阿蘅喜欢对你放肆!”沈疏蘅欢快道,她方才只吻了左边,现在再吻右边,看看是不是一样都有甜味。

傅雪客听见徒弟口无遮拦的话,莹白耳垂上罕见的显出一抹薄红。